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发现外面的府邸很是气派,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府邸,她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住着?
大门上面大大的两个大字,金灿灿的,写着“江府”。
这时候,从大门口走出来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男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袍,头发也用玉簪子绑了起来。
不一会,只见程处来那个也跟着那个男子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府门口拉拉扯扯,不知道在干什么。
后来又出现了一位穿着朴素的男子,那人一副苍老的模样。
……
“江先生,您先别走,先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只有几句话而已。”
程处亮拉着江御竣的袖子不让他走。
江御竣的眉心紧蹙,不耐烦的将程处亮的手挥开,直视着他,冷声道:“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能不能不要胡闹?”
程处亮一听自己老师的话,简直快要哭了。他赶紧冲上去就将江御竣的小腿抱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老师,你别走,你都不知道,最近的两天,你徒弟我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的,你就救救我吧。”
此时的程处亮万分的可怜,清晨的暖阳照在他的脸上,这时候,他脸上的巴掌印显示了出来。
江御竣慈爱的眼神看着程处亮,摸了摸他的脸蛋。
“嘶!”程处亮低声叫了一声,“疼!”
“几天不见,你这是怎么了?”
江御竣疑惑了。
以前的话,程处亮兄弟俩天天去他的府中报道,跟着他学习酿酒和诗词,哪知道自从程处亮从江南回来之后,才几天的时间不见,竟然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真是令人痛心。
听到老师关切的话语,程处亮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老师,你可是不知道,前段日子,我们不是去青楼推销护肤品吗?哪知道正好被我的父亲看到了,接着父亲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的时候,程处亮还抹了抹眼泪。
江御竣哭笑不得,问道:“然后呢?”
“后来回到家中,还没有等我开口,接着有被母亲打了一顿,母亲可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她比父亲还要狠。”
程处亮委屈极了,可怜巴巴的说道。
“额,原来事情的结果是这个样呀,可是我怎么听说是你惹上了一位青楼的女子,才会被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混合双打的。”江御竣看着程处亮,促狭一笑。
如今,这小子已经长大了,竟然会撒谎了。
被打那就是应该的。
“呵呵!”江御竣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你已经撒谎成性了吗?”
“活该!”
“呜呜呜,老师,你怎么这样呀?”
程处亮哭泣到。
“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而不是一味的辩解。”江御竣也不听程处亮的辩解,坚决认为是程处亮自己做错了。
“可是,老师,若是不跟着您去青楼,也不至于被家父发现……”程处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御竣打断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不要浪费时间。”
江御竣火了。
“正是因为跟着江先生去了青楼,所以才会被家父怀疑,所以江先生您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程处亮恬不知耻的说道。
江御竣的嘴角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冷声道:“我给你的补偿,不敢要吗?”
程处亮还没有意识到江先生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点点头。
既然江先生已经答应要奖励他东西了,那他为什么好要拒绝呀?!
多不好意思!
“江先生,你准备将什么东西给我?”
江御竣没想到程处亮这个傻货竟然还真的敢问他讨要奖励,真是活久见!
“管家,过来!”
阿福走了过来,慢慢地凑近江御竣。轻声道:“侯爷,怎么了?”
江御竣淡淡的看了一眼阿福,然后贴近阿福,轻声说道:“你去拿一颗地雷送给我们可爱的程公子。”
“哈哈哈!”阿福听完之后,看着程处亮一脸期待的样子,突然之间笑了出来。
程处亮还是一脸茫然,他不明白管家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也不明白管家为什么要看着他笑。
“好的,侯爷!”阿福说完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程处亮还在一脸期待的看着江御竣,江御竣笑笑,没说什么。
马车里面的小桃一脸娇羞地看着江御竣,这位公子可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于是她一把马车帘子打开,走了下来。
江御竣看着眼前窈窕的女子,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