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咬牙切齿的讲这句话说了出来,刚从岛上回来的时候,他就欠了很多钱,那时候他家夫人拿着菜刀追了他两条街,今天若是将麻将摔坏了,回到家中还不知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
听到尉迟恭的豪言壮语,几人笑笑,不语。
就尉迟恭那凶神恶煞的两个媳妇,呵呵,开玩笑。
继续玩,继续玩!程咬金笑眯眯的开口转移话题,摸了一颗牌,扫视了一下桌上已经下出去的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只剩下一颗牌他就能赢了,于是他思考了一刻,将一颗幺鸡退了出去。
胡了!尉迟恭高兴地说道。
卧槽!
程咬金暗骂一声,他这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已经玩了半天了,在众人都觉得尉迟恭不会赢一局的时候,尉迟恭竟然赢了,还是他点的炮。
程咬金快哭了。
接下来,麻将还在继续。
程咬金自从给尉迟恭点炮之后,就一直在给所有的人点炮,他没有玩过一局。
啪!程咬金的大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只见他的脸色铁青,眼睛瞪圆,老夫就不相信了,老夫还能一直输?
其余的几人看了他一眼,都没有理会他无知的行为。
来,继续来!程咬金继续自言自语。
全程,没有一个人和他搭话,他自觉无趣,便闭嘴了。
半个时辰过后,程咬金又连着输了好几局,他的脸色铁青,这样子就像是别人欠了他钱,而不是他欠了别人的钱。
来来来,先掏钱,然后再玩!好不容易挣回来的面子,尉迟恭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可以挖苦程咬金的机会了。
程咬金的脸一僵,他没带钱。
他是带着自信来的,不曾想到他会输,所以就没有带钱。
尉迟恭看着程咬金面露难色,然后大发慈悲的说道:忘记带钱没关系,我们可以打欠条!
在岛上的时候,老是因为输钱,就给江先生打欠条,所以尉迟恭早就将江御竣的那一套学会了。
程咬金的面子上过不去,太丢脸了,输了还得打欠条,然后还不能白嫖。
对他来说,白嫖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能不能不打欠条,你们看,我和你们都是这么久的交情了。程咬金开始打亲情牌。
老程呀,你就认了吧,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亲兄弟明算账。江御竣随口一说。
见此情景,程咬金明白了。
看来今天白嫖是已经没有希望了,所以他放弃了。接着他的目光掠过桌上的葡萄酒,于是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着葡萄酒的价格昂贵,若是能用这葡萄酒抵消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
各位,用葡萄酒抵消如何?程咬金坚定的声音传到大家的耳朵里。
尉迟恭和长孙无忌的眼神都呆滞了。
这货难道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平时所喝过的葡萄酒,价格低廉,苦涩难以入口,江葡萄酒倒在酒杯中,还很浑浊。这就这样的酒,难登大雅之堂。
其实,在江御竣研制的茅台酒,烈酒传进大唐的时候,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喝上一杯葡萄酒就已经是上辈子的福分,而现如今,他们觉得曾经喝过的那些酒都是垃圾。
呸!你小子不想掏钱想白嫖是吧?没门。尉迟恭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长孙无忌的脸色微变,他不相信程咬金竟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的话。
葡萄酒能值多少钱?况且,那葡萄酒确实不好喝,口感极差,杂质太多。
自从喝过江先生酿制的美酒之后,他便对所有的美酒都失去了兴趣。
这是江先生刚酿制出来的葡萄酒,一个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程咬金的话音刚落另外俩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为什么你有?尉迟恭问道。
因为我买了!程咬金得意洋洋的开口。
咳咳咳!江御竣咳嗽几声,看着尉迟恭和长孙无忌向他投射过来的眼神,有着些许的无奈,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之后,也给你们一些!
说到这里,程咬金就不开心了,为什么你给他们是送,到我这里就是买,不公平!
那面对一个如此难缠的程咬金,江御竣也很无奈,久久无言。
这时候,长孙无忌突然开口:程咬金,既然你要用葡萄酒来抵消你输的金银,为什么还不打开?难道想赖账?
惩罚要紧咬牙地将一坛葡萄酒提起来,打开盖子,刹那间,一股好闻的独属于葡萄酒的香味从酒瓶中飘散出来。
尉迟恭和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
尉迟恭迫不及待地将酒坛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脑袋贴在酒坛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酒坛的里面的液体。
程咬金捂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