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厉害。”
说着又一鞭子马上就要落在房遗爱的身上。
“父亲,儿子不经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鞭子就像是长了脚迅速的落在他的背上,皮肤马上就变得通红。
“唔!”房遗爱咧着嘴,怪叫着。
想不到,父亲还真是还真的。
若是以前,在房玄龄不知道未来自己的儿子怀有造反的心思之前,想必还会对他宽恕一点,现在他想明白了,现在去爱对他仁慈就是对他的不负责任。
房玄龄越想越火,抡起藤条又来了几下,只见自己儿子通红的皮肤变得皮开肉绽,他还没停手。
“父亲,您听我说。”
实在太疼了,房遗爱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您知道吗?是他们故意坑儿子,儿子怎么知道他们的背后竟然有江先生替他们撑腰。”
“是吗?”房玄龄停下手中的鞭子,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叹了一声,老了,活动几下就呼吸不上来。
房遗爱见状,乘胜追击,诚恳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儿子没有骗您,是不是真的,您将哥哥叫来一问便知。”
他怎么能忘记了自己的哥哥,兄弟嘛,一定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行。
“来人,去叫大公子!”
房玄龄火爆的脾气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想着自己的儿子平时衣服文文静静的样子,就他那胆怯的样子,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谁成想,房遗爱每次在他的面前都会装成特别乖的样子,只要他一走,马上就变了一个样子。
“遵命!”一个下人匆匆的走了出去。
半个钟过后。
一个长相清秀,文文弱弱的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你来说,今天你们是如何和程氏兄弟起冲突的?”
听到自己父亲严厉的问话,房遗直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的弟弟,只见他正在向他挤眉弄眼,瞬间明白了应该说什么。
若是说是因为他们的原因,那么弟弟一定会被父亲狠狠的惩罚的,那就……那就将责任推到江先生的头上,反正父亲本来就看不惯江先生。
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是……是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