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站上高台,也不管下面世家们什么反应。
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嗯,是演讲。
各位对荆州刘表可谓忠心耿耿,都是忠诚之士
他这两句话一开口,下面的世家族人已经蒙了。
什么?
我对刘表忠心耿耿?
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生活在荆州不错,但刘表就是我们选出来的大管家啊
这人对我荆州真是一点也不了解
李越把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但就当没看见,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主仁慈,拒绝了在下要把你们都杀光的提议。
哗
台下一片哗然,什么,这人要把我们都杀光?
怎地如此暴戾?
是真是假
人为刀俎的感觉不好受。
李越平静地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情绪波动,好似刚才出口说出惊人之言的不是他一样。
他的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大米还是吃馒头一般寻常。
李越不关心下面人怎么想,他就是上来背锅的。
能为主公背锅,他想想都觉得心里火热。
这些世家大族的仇恨自然是拉的越稳越好。
毕竟他一个间谍头目,要什么好名声?
养望造反么?
李越没那个心思。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讲一讲,我和你们这些荆州世家之间的仇恨!
台下一愣。
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是清白的。
因为,食利阶层,他们在任何时代都不清白。
李越讲了个悲惨的故事,故事中的一家五口本来都是襄阳城外普通的农户。
可惜运气不好,被世家看上了自家的水浇地。
于是世家的狗腿子把男主人打伤了。
为了看病,他们只能卖掉田地
世家们听得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好像是我家做的?不会那么巧吧?
构陷良善,侵吞田地,贩卖人口
这些事儿没有一个世家敢说自己是没干过的。
李越看着这帮人的反应,就知道他们无一不心虚!
这也是难免的,
毕竟,
就算他们自己持身很正。
难道一大家子,加上分支族人,少的几十口,多的几百上千口,
这些人中,一个败类都没有么?
李越问道:谁若是觉得,自家行的正,坐得直。与这等腌臜事一点关系也无。我李越查明之后,必保你全家一个富贵。所以
他冷笑起来,眼里闪着寒芒:有么?有谁敢站起来,让李某人看一看!
台下一片寂静。
这些被聚集在一起的世家们根本不知道,真正在襄阳,在荆州有口皆碑的大户人家,孙朗对他们秋毫无犯。
如今,台下坐着的人,
都是德行有亏,自私自利之辈。
他们眼里只盯着利益,可以说,只要利益足够,他们连自己的灵魂都能出卖掉!
这帮人,留着他们干什么?
孙朗给他们五天时间让他们搬迁,离开襄阳。
至于去往何处,则自行选择。
可以向南去做刘表的忠臣,
可以往北去投奔曹操,
向西去也是自由。
但是,想留下,那是门也没有。
不过,离去不能带仆从,但可以带金银。
不能带马匹,但是牛车、驴车,只要你有,都可带走。
这帮人尽管心里再如何恼怒,在刀枪之下,只能屈从。
不过,让孙朗的意外的是。
这帮数量足有三四千之众的纯世家子弟们,
居然有一大半人选择北上去往曹操地界上。
剩下的人则几乎没有离开荆州的,
都去了荆州南方地界。
不过,他们世家还是以利益为先。
北上去往曹操地界上大半是年轻人,
也就是说,一个世家其实可能分成了多个队伍。
有的准备渡江去曹操地界上。
有的准备南下去投靠刘表,还有部分,打算找个地方继续兼并土地,当地主土豪。
可惜,
眼下天下并不太平。
哪怕是从襄阳渡江去往南阳。
看似只有短短的一江之隔,
却也和天堑无异。
这帮人的家财只剩下数不尽的金银。
有些智慧之家,还知道将家族分散开来,分别去往最近的城池住下。
而那些心怀怨恨,或者不甘寂寞的人。
则纷纷前往天下各地,
人总是自命不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