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何人?为何率兵前来?”
几个大嗓门站在城头上喊道。
护城河足有百余米宽,不多找几个人齐声喊,对面根本听不到。
孙朗使了个眼色。
李越拿着湿毛巾给被人抬着的刘琦擦了把脸!
刘琦悠悠醒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每个人体质不同,对麻醉散的抵抗力也不一样。
刘琦还算好的,至少头没有太疼,只是有些迷糊。
李越跟他低声解释了一番。
无非是说,天亮了长公子还未醒来。
小人便做主前来襄阳,准备进襄阳城拜见蔡夫人和蒯令君。
顺便为您请个大夫。
刘琦觉得这话没毛病。
他由于吸多了麻沸散,此时感觉浑身无力。
也认为自己病了,因此没有多说。
于是,这边也有样学样,找了几个人喊道:
“刘琦长公子奉命前来襄阳!派人一看便知。”
襄阳城内没有怠慢,很快出来几个见过刘琦的人。
划着小船,走水门出来。
远远地看见刘琦便冲后方大声喊,确实是长公子无疑!
此时,蔡夫人和蔡和已经与蒯家知会过。
虽然说得语焉不详,说让长公子进城,再接手他的三千人马协助守城。
蔡夫人毕竟是主母,此事有她担待,倒是不必担心是否有诈的问题。
加上城内缺人,若能吸收三千军士,倒是有益无害。
想通这些,蒯良就没阻拦。
下令,长公子若想进城可带百人。
其余人等,暂时退后三里,等候安排。
刘琦都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李越就替他答应了下来。
他就像提线木偶一般,李越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孙朗的精锐退后三里,襄阳东门打开。
这个时候,蔡夫人、蔡和、蒯良都在东门处。
毕竟刘琦的身份在这里摆着。
不论他们打什么注意,哪怕蔡夫人是后母,也要做做样子,迎接一番的。
“报!蒯令君!南门急报!”
“快讲!”
“南门数里外,出现大队骑兵!正奔南门而来。”
蒯良想也不想,立刻道:“关东门,不准任何人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