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被冷水淋了个通透。
好容易清醒过来,又觉得天旋地转。
连个话都说不明白。
把她们给我带下去!
妾室,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地位。
很多大户人家的姬妾是要宴客的。
没错,就是暖被窝那种。
蔡夫人很想把这个两个女人赶出去,或者干脆杖毙了!
但是,此时不宜传扬出去,免得搞得满城风雨的。
大夫,琮儿怎么样了。
转过头,蔡夫人还是要关心关心刘琮。
大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慌得一匹。
还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来,定了定神说道:刘琮公子的脉象着实有些奇怪。全怪老朽学艺不精,夫人还是多多延请些名医来公子诊治一番吧!
蔡夫人没放在心上。
无非就是喝醉酒而已,
睡一觉就好了。
让这大夫开了几副醒酒汤,叮嘱几句,把他打发走了。
大夫一出门,脸色立马变得蜡黄。
心里想着完蛋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家的!
孩他爹,这是怎么了,怎么去瞧个病,失魂落魄的?
大夫激灵灵打个冷战,回过神来,连忙关上门拉着自己的婆娘进了屋。
快收拾收拾,要大祸临头了!
大夫准备连夜躲起来。
即使城门没有开放,不能随便出城,也不能在家里再待着了
自从荆州准备和江东开战,甘宁就一直通过各种渠道把自己的人马带入襄阳城内。
如今,正式最敏感的时候,他足足有上千号人和不知道多少间谍营密探埋伏在襄阳城内。
密探盯在每一个世家大族的里里外外。
蔡家,在襄阳城内,蔡家宅院所在的位置和面积,不输于州府。
他家门前倒也不是冷冷清清的。
一些街头商贩,就在蔡家街角做着小买卖。
有卖豌豆糕的,有卖驴打滚的,有卖糖糕、炸鸡
要特别说明的是,这玩意儿据说都是从北方传来的。
因北方连年战乱,
因此这帮手艺人都跑到了荆州。
不必说,
这帮人都是孙朗的人。
间谍营不知道有多少密探在襄阳。
可襄阳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根本没有那么多值得间谍营盯着的人家。
于是,只好针对某些家族重点盯防。
怎么说呢,
蔡家新进的仆人,或者送菜蔬,养马的仆人,有一个人算一个,都是孙朗的兵。
孙朗在间谍营内讲过课,
课题名字叫做——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他麾下那帮间谍听得如痴如醉的。
比如,卖豌豆黄的黄二,他就深得其中三味。
演员讲究个真听、真看、真感觉。
而他卖豌豆黄,就做到了,做的好吃,对待顾客嘴甜,以及只用卖豌豆黄的钱在襄阳城内生存!
对突然出现的这些逃难者。
荆州自然有人注意过。
不过现在战乱频发,这帮人一个个操着北方口音不说。
也确实怎么看怎么是个做小吃生意的。
如果一个人夜里准备原料,白天天不亮就起来制作,天亮了吃些粗茶淡饭就去街上买卖。
身边交往的人也都是一块做小生意的人。
并且数十天如此。
那么他就是一个做小生意的。
襄阳城内注意他们的人,盯了一阵,发现没什么异常。
便不再关注了。
傍晚,
蔡家小姐的丫鬟来到街头。
每样小吃都买了几样。
由于她常出来买这些小吃,倒也有小贩能跟她蔡家的人聊上两句。
姑娘今天胃口真好。
丫鬟叹了口气,说道:这你可说差了,一点也不好。
哟!那可得在意这点。我这有刚粘得的冰糖葫芦,酸甜可口。您捎回去两串,算我孝敬小姐。
这就是商贩和熟客之间聊天。
小丫鬟在外面也不敢嚼自家小姐的舌根。
可蔡家小姐不开心,自幼受小姐恩惠的丫鬟心里也郁闷。
有些话不敢府里说,跟这些人说说到不相干。
他们做小生意这些人,做买卖实在。说话又好听。
有些小问题,她自己想不通的,他们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
她还挺愿意跟他们说话的。
我有一个,嗯,我是说,我家小姐有一个朋友。她吧,就是家里有婚约了。是嫁给一个大户人家。但她偏偏喜欢江东美孙郎,是一见钟情。你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