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芸生出来,你敢认吗?啊……”
蔡夫人蔡芸在屋内一通发泄,歇斯底里,毫无往日形象。
好在内宅已被她蔡家都替换成了蔡家家仆,
因此,这番话才没有传出去。
否则的话,若是传到刘表耳朵里。
即便是蔡芸也要有麻烦!
毕竟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说自己不行呢?
什么?
蔡夫人说的是实话?
呵!
那就更不行了。
刘表恼羞成怒绝对要杀人的。
杀了人,外人就难辨真假。
丫鬟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花瓶碎片。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夫人。
蔡芸一顿发泄,终于好过了些。
旋即只听她叹道:“可怜我那苦命的侄女!美貌倾城的女儿家,居然也要嫁给刘琮这种货色!真是老天无眼!”
蔡芸一阵长吁短叹。
殊不知,这时候,刘琮的仆人已经悄悄溜出了府门。
来到城南一处鱼龙杂居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不显眼的门户,开门进去了。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正堂,走进假山,进入地下密道。
显然,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地字营细作,周深前来汇报。”
“密语!”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通过。”
这密语,说的人和听得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此时烟火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天下除了孙朗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荆州牧府上出了何事?”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地下传出。
有些事要口口相传,能不留文字记录,就不留文字。
“回禀阁下!蒙倒驴计划已经奏效了。”
“细说。”
“……”
原来,当孙朗发现自己炼制的闷倒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一套流程走下来,酒劲很大不说。
但里面的甲醇等有害物质妥妥的超标了。
别的不说,死囚就喝死了好几个。
后来,孙朗派华医馆的人介入。
一番研究之后,发现这玩意儿,按照一定剂量饮用之后,可以由致死变为致残。
而且不是一般的致残,
是传说中脑残。
没错,这酒的毒性,会损伤大脑。
不过要怎么用,那就是一门学问了。
孙朗原来的意思,是直接给刘表使了,彻底拉倒。
第二批次目标则是荆州各个士族的嫡系。
反正他们也爱喝酒,还把喝死传为佳话。
他们喝死了都不会有人怀疑的。
但是间谍营派人试了试。
发现这刘表还算有些节制。
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根本不碰这么烈、这么冲的酒。
只爱喝自己的低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