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蒯家的人这么快?咳咳,我是说,蒯家的马车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嘿嘿……”
两人一阵奸笑。
甘宁才说道:“你不觉得这蒯家的马车重了许多?”
军需官眼中精光一闪,观察了一会儿,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搞兵器的是蒯家。’
几辆马车运来的兵器,蒯家的马车一趟自然运不走。
军需官耐心等了一阵,果然,蒯家马车很快又放空回来,再次运送兵器。
军需官至此,彻底放下心来。
蒯家是本地大豪,他们搞搞兵器买卖,那是无可厚非的事儿。
而他不知道的是。
整件事,蒯家根本不知情。
这位蒯家的嫡出三公子来女闾,只是在父亲蒯越离开荆州,去出征之后,没人管了,放飞自我而已。
这件事和蒯家唯一的联系。
就是马车。
其实,也就只有车夫是甘宁的人而已。
蒯三公子,每到女闾必然过夜。
他当然不会管自己的马车哪去了。
而其他人,谁人有敢问?
其实,刚才还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军需官未彻底打消心中疑虑。
要求跟上这辆蒯家马车一探究竟。
那么,甘宁也会满足他的要求。
然后他就会发现,这辆马车回来到一处偏僻的老宅中。
进入老宅,卸下兵器,然后驶出。
等军需官去查这老宅的主人。
便会发现,恰好,在数月前,蒯家的一位公子,把这个宅子卖给一个女商人。
而这个女商人,据说,正是这位公子的外宅。
查到了这里,已经需要花费些时间。
如果军需官还不肯放弃,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在荆州能捞到军需官这种充满油水的职位,
不说后台如何。
首先自己心里要有一本账,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绝不能得罪……
心里得门清。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军需官误会解除了,
又在女闾旁边。
不进去一次,岂不是不支持自家主公刘表的生意?
“甘兄请!”
“您先请!”
“请!”“请!”
“哈哈哈哈……”
两人勾肩搭背上了青楼。
女闾之内,脂粉扑鼻香,艳曲淫淫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不识人间愁滋味的颓靡之象。
若是一身正气朗公子在此,必然高呼一声:“都滚开,老子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