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攻城的先头部队登上城墙瞬间被怼飞下来!
再到全军嗷嗷叫着往上冲,到士气低落不敢进攻。
这期间的转变所用的时间,不过短短半刻钟而已。
指挥官李严也远远地看到了,
城墙上飞落下来的己方精锐部队。
他不可置信之余,
看着空空入也的云梯,最后还是只好面对现实。
“把尸体抢回来!把先头部队的尸体抢回来!”
李严反应过来,一拳砸在自己胸前的盔甲上。
恨得咬牙切齿。
但战场无情。
一切情绪都没有用。
不过作为指挥官,他必须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自己人的尸体上,想必能看出许多线索来。
再者说,夺回战友尸体,意味着让自己人入土为安,有个交代。
也有利于恢复己方的士气。
停滞不前的荆州将士,再度冲了起来。
不过,这一耽搁的功夫。
孙朗大批射雕手部队到位。
这些三阶弓手,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人,一个个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自由射击!有点默契!他们想要尸体,老子偏不给!”
军令一出,
箭雨如梭。
城下的普通攻城士卒,甲胄只是寻常品质。
射雕手手中的斗战长弓,配上精钢打制的狼牙箭,只要射的准,一件就能穿透甲胄的链接部位。
自然,这一来,射雕手们的开工速度并不算快。
但绝不无的放矢,几乎一箭一条命!
端的是神准无比。
惨叫在一此在城外响起。
被射倒在地的人,并不会立刻毙命。
可狼牙箭构造特殊,一旦拔出来,如同后世的三棱军刺一般。
伤口无法愈合,立刻便会血流如注。
可以说,身上带着一只狼牙箭,这人便可算是被判了死刑。
“该死的!”
“江东哪里来的如此之多的神射手?”
“怎会如此?”
荆州军冲往护城河边去抢尸体。
孙朗军就瞄着哪里猛地攒射。
去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
这里很快成了禁地。
荆州军前赴后继地倒下。
李严在后方看的直跳脚!
“这不可能,古往今来,从未听说哪只军队能有如此之多的神射手!”
“难道那孙朗,真的是天神下凡不成?”
他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被身边的督战队听到,一个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收兵!鸣金!”
李严不愿意在白白葬送士卒们的性命。
沮丧地下了这个命令。
叮叮叮……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
荆州军如潮水般退去。
严如意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退回城外大营,说道:“他们后退可比进攻快多了啊!”
“这帮荆州军的素质,也就先头部队还行。其他的只是寻常。”
说完,她眼神灼灼地看着孙朗,流露出一股跃跃欲试的意味。
严如意自从率领过骑兵,体会过那种来去如风的自由。
现在就不大看的上守城战了。
孙朗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今日,荆州指挥战斗之人,手段不俗,是个智将。有他在,就算能够突袭,恐怕也难以取得太大战果。”
严如意不爽地扁扁嘴。
最后也没说什么。
下午,孙朗安排人手在城墙上向下抛洒石灰石。
用来做初步的消毒。
今日死了那么多人。
这天气温度又不低。
如果不小心一些,很有可能会滋生瘟疫。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此时,每逢大战必有瘟疫。
现在人们还不高清楚是什么原因。
只有孙朗在手下有了华佗,有了一众四阶药王之后,才开始研究瘟疫的秘密。
初步的结论是,不喝生水,战后即便不能立刻火花对方尸体,也要尽快抛洒石灰,或者酒精来抑制瘟疫的滋生。
酒精是不可能了,那种东西,以现在神机营的工艺。
根本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