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牛皮手套的敌人。
金属融化了温度之高,哪怕是重步兵也不能抵挡。
不过,这种手段不常用,别的不说,这玩意儿消耗太大。
金属融化成汁儿哪是那么容易的。
还有一种金汁就是粪水。
是搜集粪便煮开,然后往下浇。
这个东西阴险的很,不但恶臭,而且很容易引起伤口发炎,躯体发热。
因此,也是很致命的。
毕竟这个时代又没有抗生素、消炎药。
人们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治疗。
往往只能等死。
“金汁儿还是算了,那玩意儿太臭。”
孙朗这个理由,让庞统颇感无语。
不过,眼下江东军还跟本没到发力的时候。
这些手段,用不用,倒也无所谓。
荆州军机智地利用铁盾,石块,木头等物,在护城河岸边搭了个庇护所。
一架架新的云梯,在这里被组装起来。
“嚯嚯嚯!他们要登城了!”
荆州军的云梯还没安放好,
他们的后备部队,已经大规模压上来了!
这就是战场指挥的艺术。
前锋即将登城近战,
后面部队大举上前!
势必给孙朗造成一个两难的选择。
你是派更多的近战部队在城头之上防御近处的攻城部队呢?
还是派弓箭手压制后方漫山遍野扑上来的大军?
无论如何,总要有所选择。
而不论怎么选择,势必会给攻城部队以机会!
“弓箭手压制,近战部队放敌人上墙!”孙朗传下命令。
传令官,挥舞着几个小旗子。
部队指挥读懂了旗语。
调度很快完成。
箭矢、血花、火焰、哭喊,
烈阳之下,
奔跑着的荆州军如同在赌命的赌徒。
面对箭雨覆盖,他们唯有赌自己运气好。
哪怕荆州再富裕,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武装到牙齿。
面对,漫天的箭雨。
面对,混在其中自由射击的三阶射雕手那刁钻的射术。
头盔和盔甲链接处的脖颈,膝盖以下没有裙甲覆盖的地方,都是弱点。
箭矢落下!
刺进泥土里、刺进盔甲里,乍进血肉里。
荆州军哀嚎着往前冲,大概是本能的驱使,只要不是腿上中箭或者致命伤。
绝大多数人还在往前冲。
仿佛这样能让他们的痛苦变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