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孙朗暂时掌控住了江夏郡内所有的城池。
而这也牵扯了孙朗大量的兵力。
用自己的追随者守城是愚蠢的。
拿下江夏之后,孙朗立刻从江东调兵前来防守江夏。
其实,按照孙朗的意思,那些本地百姓最好还是暂时迁走为好。
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昨夜,刘表刚刚决定出兵。
襄阳城内的间谍营就得到了消息,然后迅速飞鸽传书禀报孙朗。
刘表准备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前来征讨江夏,想要把孙朗赶出荆州。
孙朗看了冷笑不止:“刘表想开战,很容易!本候已经随了他的心意。江夏已在我手,他想拿回去?哈哈!痴人说梦!”
周瑜抚须长笑。
庞统笑着分析道:“荆州全部实力不过十余万带甲之士。他刘表北据曹魏,陈兵何止五万。哪里来的十万大军前来攻我江东?”
徐庶说道:“若刘表真有如此魄力,我倒是高看他一眼!”
和之前打江夏之前,众文武心中没底不同。
如今主动权在江东。
江夏城三面陆地一面临江。
如同黄祖的水军已灭。
荆州水军还要封锁长江,防备曹操突袭。
能有什么力量南下收复江夏呢?
来的人少了,面对江东的新式战船,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一众文武都发表完意见,一起看向孙朗。
眼中多是崇拜和激动!
江夏,天险之城。
居然被主公一战而下,其原本固若金汤的防御在主公手下如同薄纸一般。
怎能让他们不激动?
战场胜负,是天下所有诸侯最关心的事儿!
所谓兵贵神速,刘表可能是老了,集结军队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慢到所有诸侯都知道了江夏已经到了孙朗手里。
消息传遍大江南北,
真是大诸侯沉默,小诸侯流泪。
曹操连夜拉着所有的谋主研究地形。
江夏已失,荆州的门户已经被江东打开。
孙朗南下可以攻伐荆州四郡!
北上可以攻打襄阳。
西进可以攻击南郡。
对于江东来说,除了襄阳是根难啃的骨头,其余数郡恐怕都不在话下。
这由不得他曹操不紧张。
当年张绣投降于他,让他得了荆州南阳郡。
可面对荆州大部分地区,仍有长江天险阻挡。
再加上北方袁绍虽死,但他三子仍在,若是他们互相攻伐还好。
若是他们兄弟联手,北方的局势还有的打!
曹操自知无力南下。
但怕就怕到时候自己北方北有袁绍,西有马腾,孙朗还占据着寿春。
而孙朗已经把南方数州统一了,到时候,他曹操一生的抱负与志向。都要付诸东流。
“那刘表为何还不出兵?”曹操一挥袖袍,从沙盘中抬起头来。
他实在是看沙盘看的心焦。
在寿春城下,他曹操领教过孙朗军队的战斗力。
可以说,在寿春那种无法被合围,由水路随时可以退走的情况下。
曹操和麾下谋士一直认为,面对孙朗的防守和水军骚扰,要填上十万以上士卒的性命,才有可能那下寿春!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大到曹操无法承受。
因此此次出兵寿春,曹操只是围而不攻,做个样子。迷惑一下袁家兄弟,让他们放心内战,相互攻伐!
他曹操好坐收渔翁之利。
“主公,”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曹操不用看就知道是郭嘉。
郭嘉最近病了。
曹操连忙关切道:“奉孝你怎么还在,这都几更天了?还不快快回去休息!罢了,别回了,就在我这儿住下吧!来人去准备房间。”
郭嘉对于曹操是不一样的,两人有些友谊的味道掺杂在君臣的关系里。
郭奉孝十分浪荡不羁,行事风流。
很对曹操的脾气。
郭嘉没有解释,直接说道:“主公,如今之际我们应当趁着孙朗无暇北顾,速速平定西凉。”
说完,郭嘉又咳嗽了几声。
他生平好酒,最近听说江东有种烈酒叫做含笑半步癫,不对!是闷倒驴!
意思是纵然驴喝了,也醉得倒地。
他托人搞来了些,一喝之后,果然连续数日都昏昏沉沉。
期间还生了病,至今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