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特地在年末给自己送功劳的人,他决定表现得大方点。
而且,如果毫不费劲的就拿下罪人,这功劳哪有自己被打趴下两次来的大。
汴梁有些哭笑不得的走到他跟前,“那我可真打了。”
他伸出了拳头,特意在马僻静的小眼睛前晃动了两下,希望这位自大的家伙能改变主意。
马僻静竟然将他的拳头,拉到了胸口,“用点力,我还行的。”
“算了,还是不打了。”汴梁收起了拳头,从他身边走过,往天牢而去。
他怕力气用的太大,一拳可就打死了。
“大哥,你可别耍我。”马僻静跑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你打,狠狠的打,不要客气。”
汴梁不理他。
他还不肯罢休,继续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汴梁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说,“打死了,可不准怪我。”
“是,是,不怪,一定不怪。”马僻静信誓旦旦的保证。
说着,他走到了汴梁的前面,背对着天牢的大门说,“用力,狠狠的打,往死里打,记住,出拳时要腰马合一。。。”
“好吧,别啰嗦了。”汴梁一拳打断了他的话,也打断了他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