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心,还请少爷莫要怪罪。”
“嗯,听起来不像是编的。”汴梁评论道。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巴某如有虚言,愿遭雷劈。”巴寿举手发誓。
“行了,我就随便说说。”汴梁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放轻松点。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汴梁的房间比较大,有两张床。
本来是他一张,嘻嘻一张,这下倒好,他将巴寿带在身边,嘻嘻只能睡地下了。
巴寿有几次想偷偷的溜走,都被嘻嘻的叫声给吓了回来。
次数多了,汴梁也生气了,他对巴寿说,再跑的话,就把嘻嘻脖子上的绳子系在他脖子上。
巴寿这才安心,两人就这么一直待在一起,一路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