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出之后,她正准备说话,却听秋明善“哈哈”大笑起来,“我正找你呢,想不到你却自投罗网。”
听到水潼在床底滚动给的声音时,秋明善第一反应是跑,他甚至已经起身。
见到水潼关门时,他扫了一眼房间。
他知道,水潼不可能单独行动,这一扫,让他发现了木桶后的陈百万,这下他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陈百万的位置虽然离窗口很近,让他无法破窗而出,但是他可以从屋顶上逃脱。
他在床上时看过屋顶,那里没地方可以藏人。
至于屋顶之上,他进屋前就看过。
于是,他取笑起水潼来,笑她的自不量力。
水潼双手举剑,对着他说,“秋明善,你伤天害理,坏事做尽,今天你的报应来了!”
这段话她说的还算顺畅,因为她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但她的双手依旧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变样。
“就凭你?”秋明善笑的更夸张了。
他喜欢这种将别人玩弄于手掌心的感觉。
“出来吧,陈百万,你若是喜欢这个木桶,等你死了,我就将你放在里面泡酒。”
“被发现了啊。”陈百万有些失落。
他想好的台词,顿时就说不上了。
不过他不怕,按照汴梁的计划,水潼先吓唬一下秋明善,如果秋明善感到害怕,跑到窗户这边来,他再出来把秋明善揍回去,接下来,秋明善就会想要从屋顶逃跑,汴梁从锦旗后跳出来,将他抱住压在地板上摩擦。
“摩擦”两字的意思他不清楚,听汴梁解释过后,他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秋明善问,“姓汴的呢?”
他上午就派人去月雅阁打听过,另一个人叫汴梁,此刻对方的人就只差一个了,会在哪呢?
“你猜。”陈百万说着,开始向秋明善逼近。
秋明善迅速的看了下卧室里较高的地方。
他能从屋顶逃走,陈百万不可能不清楚。
他这一看,立刻发现锦旗有轻微的抖动。
“躲得不错。”在那个角度,是能阻止他从屋顶逃跑的,因为他逃跑的时候,要躲避靠窗的陈百万,不得不从靠门这边起跳。
但是,既然被他发现了,那就不急着逃跑了,先把人揍下来再说。
在他心中,对方三人,只有陈百万是他打不过的。
这不是他自负,毕竟他的二圣实力,已经非常的接近三圣了,要不然,他也坐不了这个位置。
翻身扑上,一拳冲出,他用的和九叔一样,也是猛虎拳。
而这拳法,在他用来,更猛也更具威力。
猛虎拳,当然应该由他这样的男人来打才够劲。
陈百万没想到秋明善居然没逃,而是主动出击,这一下完全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事到临头,他也来不及细想,立刻使出了“丫头看拳”,满屋的拳影朝秋明善的后背打去。
他没指望能击中他。
他只希望秋明善迫于背后的压力,无瑕攻击汴梁。
可结果,居然打中了!
秋明善不但没躲,而且没挡!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可不认为堂堂的成都秋神将会连一拳都躲不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被他一拳打在地上的秋明善即没有反击,也没有逃跑,竟然是,跪在了那里!
难道有鬼?陈百万四下张望。
没有啊,一切都正常啊,除了正从锦旗后跳落到地上的汴梁,屋里并没多出什么来。
他又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不是眼花,秋明善,堂堂的成都神将,真的跪在了地上。
汴梁也没想到。
当秋明善的拳风将锦旗吹起时,他能清晰的看到秋明善的脸,天狼眼,鹰钩鼻,嘴含冷笑,煞气逼人。
可是,就在两人照面的瞬间,秋明善居然放下了拳头。
然后,他就被陈百万击中,跪在了那里。
现在想求饶,哼!门都没有,汴梁冷笑着说,“我叫汴梁,我为英舞杀你!”
他要让他死的明白。
汴梁的话,让秋明善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谔。
在锦旗飘起的瞬间,他看到了那张脸,“脸傲少点笑”的脸。
他每年都会回朝廷禀报军情,每次回去也都会去姜庙祈福,他认得李长生。
所以他收回了拳,跪在这里。
一对一,想从李长生手里逃走,就算是南侠也做不到,更何况是他秋明善。
可是,为什么李长生要杀他,还自称是汴梁。
他不明白,“李。。。汴少爷,为什么。”
为了英舞,他才不信呢,英舞若是有李长生作后台,月雅阁又怎敢收她。
汴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