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家主又开口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周士文应该确实是病入膏肓了,如此这般,看来那份不知名之人所透露的信息却是真实的。”
那陈氏家主开口道:“魏兄我看我们是不是再试探试探,单凭那无赖周好的踪迹来看却是当不得真。
而且当时找人教唆那周好之时,也正是因为他不成器才找的他,他不一定照计划实施。”
听此,这魏氏家主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小小的纸条和一封信让在了桌面上。
其余三位家主拿起来轮流观看了一遍,而后齐齐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魏氏家主魏安昌。
其中意味这魏安昌自然是一看便懂,而后开口道:“这便是最近周府的飞鸽传书与联通好友的书信,至于书写之人便是那周士文的左膀右臂之一的李同。
单从传送给各地大管事的纸条上看却是看不出什么,但是与这封书信相互对照来看,便是能觉察出一丝蛛丝马迹。
我们是时候下决定了。”
听此,亭中的其余三位家主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