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向他倒了谢，还递给他一笔小费，然后扶起秋莲就从包厢中走了出去。

    在经过隔壁包房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了杜向阳的声音，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停留，将头上的礼帽往下拉了拉，“扶着”秋莲继续向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都很顺利，除了几个服务生没有遇见其他的陌生人，也没有遇到任何人的阻拦。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百乐门”的大门口。

    此刻门外依然有很多看热闹的人，他们虽然看不到百乐门里面热闹的场景，但是也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优美的歌声和音乐倒是吸引了很多甄珍的歌迷。

    林寒很快在街边招了一辆黄包车，他先扶着秋莲上了车，然后也赶紧坐在她的身边，对黄包车夫说出了他们的地址。

    黄刀车夫赶紧答应着，然后调转了方向，正准备离开这里。

    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句：“黄包车，等一等，那不是林先生吗？你怎么也到上海来了？”

    坐在黄包车上的林寒愣了一愣，不过他，没有回头张望，也没有回答，而是对那个黄包车夫说道：“我夫人生了病，麻烦你拉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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