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当朝驸马,还敢在这里拦路。”
陈方揭开马车门帘之时,情绪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此时看着面前拦路三人,却是面色平静。说出的话语也平静的让人觉得这位驸马是真的有恃无恐一般。
陈方揭了马车车帘,倒是极为随意的下了马车。
他倒是没什么,将那个持刀的精壮汉子吓的退了一步,那两个持着穿甲弩的弩手此时托着弩机的手也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显然长安流传的当朝驸马如何了得的传言,这几个人也是知道。
陈方刚才揭开车帘时,就见了他们眼中一丝惊恐之色,自己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将他们吓的如此,倒也是难得。
“驸马爷,我们不是拦路,只是请驸马爷去一个好去处。”
此时陈方站在马车一旁,看了看马车后面三步距离,一个倒在地上的车夫,额头已经被穿甲弩矢完全洞穿,死的不能再死。地上殷红血水一片,触目惊心,此时还有血水白稠物质从那个指粗洞口流出。
陈方指着那具尸体,手中食指已经压在袖口隐藏的暗器机括之上。
“这就是你们请我的方式!”
陈方转身踏前一步,那两个弩手此时有些紧张托着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