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条飞云号机帆船上,都只有八门舰炮,其他四条海燕号商船上,更是只有十门老式的加农炮。
四条海燕号商船上,只有甲板下一层的船舱两侧,各预留了六个炮位舱门,必要时可以加装十二门舰炮。可以说,从设计之初开始,海燕号就是按照武装商船为目的来进行设计和制造的!
不过,飞云二号三号机帆船上,都还没配备齐三十二门舰炮,海燕号商船上,自然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新式舰炮配备,能够有十门老式的加农炮,就已经很不错了!
总之,这一次南下马尼拉,皇家商号‘商船队’不仅肩负有运送价值八百多万元的货物到马尼拉的重任,同时还有实验02式机帆船的远洋适航性能,以及实验飞云一号三十二门舰炮,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
这才是此次南下马尼拉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目的!而要达成这一目的,就得靠‘海盗’们的帮忙了!
大张旗鼓的从杭州出发的时候,皇家商号七条商船组成的商船队,装载有价值八百多万元的货物的消息,就已经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浙闽广整个沿海海域。
在进入福建海域后,商船队又接连接受了两次福建福州水师参将和漳州水师游击的登船临检,确认了拥有价值八百万以上的货物的消息。
可以说,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带血的肥肉一样,将沿海各方势力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了过来,这其中自然有福建郑家兄弟的眼光,也有南海刘香的眼光,更有巴达维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眼光。
只是,最终这块带血的肥肉,会落在哪一家的手上,或者说,会钓起来哪一条鱼,就得看哪一家会率先出手了。
上午九点,皇家商号商船队北边三十里外,一支打着黑色飞龙旗,由五十几艘排水量一百料到五百料的舰船组成的庞大舰队,正借助着风力,飞快地南下航行着。
黑色飞龙旗,是郑家纵横福建、琉球、东瀛等万里海域时,所用的旗号,‘归顺’朝廷后,郑家已经很久没有挂出过飞龙旗了。
不过,看到黑色飞龙旗,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郑家的船队,不想莫名其妙撞在郑家手上的船只,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别不开眼的往上撞!
而同样的,每当郑家挂出黑色飞龙旗,并且倾巢出动的时候,往往就意味着某一支或者某一个地区的船队或者势力,将要倒霉了!
而现在,很明显,郑家挂出黑色飞龙旗,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满载,而用只有四五节的速度,正慢悠悠地往南边的马尼拉开去的皇家商号的七条商船。
以五十九条大小舰船组成的庞大舰队,其中五百料以上的大船,都有十九条,这自然不是单单只冲着皇家商号这区区七条商船来的,更多的,还是威胁和震慑其他蠢蠢欲动者,或者想要趁火打劫,渔翁得利的诸如刘香或者巴达维亚的荷兰红毛夷的!
“还有多远?”
庞大舰队中的一条五百料大船上,重新换上了以前在海上跑商时的短打装扮的郑芝豹,举着一支单筒千里眼,不停地望着南边的海面,时不时的还回头问上一句。
“快了,还有不到三十里,咱们的船速快,最多还要两个小时,就能追上。”郑芝豹身后,郑芝凤同样也举着一个单筒千里眼,一边观察搜索着海面,一边回答道。
“刘香和荷兰红毛夷,有没有什么异动?”郑芝豹又问道。
“刘香出动了三十几条船,在双子礁附近,准备拦截皇家商号的商船队呢!”郑芝凤在一旁轻笑着说道。
“双子礁?”郑芝豹放下单筒千里眼,回头瞧着郑芝凤,说道:“那不远了吧?”
郑芝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在商队西南边四十里外,距离咱们七十多里。”
“七十多里。”郑芝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又说道:“那岂不是说,咱们追上商船队的时候,刚好遇上?”
郑芝凤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轻笑着说道:“三哥,你怕什么,不就是三十几条破船嘛,刘香手上最大的船,香主号,也就是八百料的船,还只搭载了二十几门霹雳跑,能济什么事?咱们可有五十九条船!”
“刘香这几年都在南海里厮混,听说跟红毛夷还走得比较近,保不齐就从红毛夷手上,又弄到多少宝贝东西呢,若是弄到了红毛夷手上的佛朗机炮,遇上了还真有些麻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