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你是我阿玛,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就算卖了尼堪女人,卖了刘忠吾,乌鲁也绝不会把阿玛送出去的!”
“乌鲁,我的好孩子,我塔克格亚的好孩子!”塔克格亚伸手抱着塔克乌鲁的头,纵声痛哭了起来。
许久之后,塔克格亚才又止住哭泣,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咱家都是靠着当初打沈阳的时候攒的银子,撑到了现在,眼下银子越来越不像银子,咱那许多银子都用光了,要是再不去抢些……”
说到这里,塔克格亚又抬眼瞥了塔克乌鲁一眼,说道:“也就只能把那尼堪女人给卖了。前个月,德鲁额真老爷带了些人,去宁远大凌河抢东西,咱家没轮上,你今年怕是去不成了。”
说着,塔克格亚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说道:“不过,只要熬过了今年,到明年你十六岁,成人了,德鲁额真老爷再次点军的时候,你就能上了。”
“明年啊。”塔克乌鲁呢喃了一句:“真希望能快些熬过今年。”
说完这句话后,父子两人全都沉默了下来,围坐在火炉边,屋中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哔啵声,坐了良久,塔克乌鲁站起来,准备让那尼堪女人做饭。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传来,缩在椅子里的塔克格亚,如同弹簧般挺起腰,眼中瞬间放出阵阵精光来。
塔克乌鲁呆呆地看着塔克格亚,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塔克格亚急声催促道:“号角声,快,快去门口看看,听听消息!”
塔克乌鲁回过神来,连忙抓起帽子戴上,也顾不得套围脖了,三步并着两步,跑到大门口,刚到门口,就看到村中间木栅栏的门开了,额鲁乌泰额真老爷衣衫不整的冲出来。
旁边,一个包衣奴才牵过马来,额鲁乌泰额真老爷便翻身上马,骑着往村口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