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星和小玄子以及一队羽林亲兵卫的护卫,在右安门站下车后,出了车站,便又分别登上了早就等候在车站外的几辆四轮马车,随后便又乘坐着四轮马车,往大兴县南苑乡赶去。
在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宋应星和小玄子,终于抵达了南苑乡第一师第二旅第四团的驻地。大明皇家陆军第一师第二旅,下辖第四第五第六三个团,第四团就驻扎在南苑乡里。
南苑乡在大兴县北边,靠近北京外城,是一块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嗯,在朱由检的记忆中,这里应该就是后世的北京南苑机场范围吧?
朱由检在后世也去过几次北京南苑机场,只不过几百年的时间,地形地貌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除了地势比较平坦开阔,横向风比较小外,朱由检现在也看不出南苑乡跟后世的南苑机场,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了。
赶到南苑乡后,宋应星便在小玄子的带领下,火急火燎的跑去拜见朱由检。
没想到见到朱由检的时候,朱由检正在徐光启、徐希皋以及大明皇家陆军第一师的上将师长(张维贤兼任)、师监察长(李邦华兼任),中将师参谋长杨苧以及第二旅少将旅长徐允辉等几个人的陪同下,正在吃着军中的大餐。
看到宋应星来了,朱由检也急忙招呼他道:“宋先生,宋先生,你来得正好,来,快坐下吃饭。”说着,朱由检又转头对小玄子说道:“小玄子,再去伙房拿副碗筷来。”
小玄子急忙躬身应了一声,转身又离开了大帐,宋应星则躬身说道:“谢皇上。”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却又说道:“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要事肯定是有的,不过今天晚上天已经快黑了,什么也看不了,也只能等明天了。”说着,朱由检又转头对一旁的第二旅少将旅长徐允辉说道:“徐大哥,明天能行吧?”
徐允辉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回皇上,钦天监的工程师们说,明天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完全没有问题。”
“那行,那明天,朕和朝中众臣,可就等着看你们的表演了。”朱由检点了点头说道,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朱由检却又对徐允辉说道:“徐大哥,钦天监的工程师,到了军营,你就别再当他们是钦天监的人了,就当成是军中的军汉,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是,皇上。”徐允辉急忙又应道。
跟徐允辉说完话,朱由检见宋应星还站在那,便又招呼道:“宋先生,还站在哪干嘛,快坐下啊,来,快坐下,尝尝第四团的伙食,怎么样。”
宋应星微微愣了一下,这才微微躬身应道:“是。”走上前去,在大圆桌旁边一个空着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环视了桌上的众人一眼,绝大多数宋应星都认识,只有一个坐在定国公徐希皋下手边的四五十岁的男子,宋应星却是瞧着有些眼生,应该是第一次见着。
问了问身边的徐允辉后,宋应星才知道,那人竟然是刘兴祚,好像今天才下发的圣旨,拜的东阁武学士,入阁参赞军务的。
听到刘兴祚的名字,宋应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猛地想起,这不就是前几天《皇明时报》上面刊登过的一篇报道,那个弃辽投明的辽东鞑虏努尔哈赤的女婿,不就叫刘兴祚么?
当时在《皇明时报》上,可是用大篇幅报道了刘兴祚弃辽投明,幡然来归的消息,甚至还报道了刘兴祚使用‘金蝉脱壳’之计,从女真鞑虏的严密监视之下,安然逃出沈阳城的经过。
经过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不过如何金蝉脱壳,瞒过鞑子的监视,逃出沈阳城的经过,虽然也有添油加醋,进行了一番必要的文学创作和修饰,但大体经过,却是跟刘兴祚出逃的经历,差不多。
甚至于在刘兴祚出逃的过程中,还有一位神秘莫测,神机妙算的算命先生,参与其中,为刘兴祚逃出沈阳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至于这位神机妙算的算命先生,姓甚名谁,报纸上没说,至于下落嘛,报纸上倒是说了,为了救刘兴祚出城,那个算命先生决定牺牲自己,用自己的死,替代了万花楼中的刘兴祚!
甚至于,在那天的《皇明时报》上,在有关刘兴祚弃辽投明的报道的后面,还附有一篇祭奠那位替死的义士的文章,甚至将他跟古时候的信陵君门下食客侯生相提并论,在夸赞侯生的时候,也将那位替死的义士,用生花妙笔,大大的夸赞了一番。
好吧,帮助刘兴祚出逃的算命先生,最大的功臣,就是万花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