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刘兴祚,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刚一走进乾清宫,刘兴祚便跪倒在铺着青花瓷瓷砖的地板上,朝朱由检大礼参拜道。
话音未落,朱由检已经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走到刘兴祚跟前,弯腰搀扶起刘兴祚,急声说道:“刘爱卿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朱由检又说道:“朕盼着爱卿进京,可是已经盼得望眼欲穿了啊,昨日听闻爱卿已经抵京,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的让内官前去宣召爱卿入宫,爱卿不会怪朕,没让你休息好吧?”
刘兴祚微微有些发蒙,听了朱由检的话,急忙摆手说道:“不会不会,罪臣久有归附之意,只是一直未能成行,劳皇上与袁公操心,实乃罪臣之过也。”
“诶,爱卿既已归国,罪臣什么的,就别再说了,爱卿弃暗投明,翻然来归,此乃忠肝义胆的表现,也是我大明国的福分,又怎么能自称罪臣呢?”
“这样的话,爱卿以后可不要再说了。大明是你的母国,是天下千千万万大明百姓的母国,不管任何时候,大明都是天下百姓,也包括爱卿你,所有人共同的家!”
听了朱由检的话,刘兴祚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感动地再次拜伏在地,磕头说道:“臣,多谢陛下。”
“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朱由检急忙又躬身将刘兴祚搀扶了起来,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刚才朕在与内阁诸臣议事,耽搁了一下时间,让爱卿久等了。”
说着,朱由检又转头瞧了一眼龙椅旁边靠墙放着的一个大座钟,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刘兴祚说道:“快中午了,爱卿肯定饿了吧?承恩,传膳,让御厨房多准备些辽东的地方菜肴,送上来。”
“是,皇上。”一旁的王承恩急忙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王承恩离去后,朱由检这才又跟刘兴祚闲话家常地说道:“爱卿一路进京,可还顺利?”
“回皇上,臣从蓬莱进京,一路上都很顺利,只用了八天,就从蓬莱到京师。”刘兴祚急忙躬身答道。
“刘爱卿啊,这里只有你我君臣,又没有什么外人,爱卿就别这么拘束了,你我君臣,好好聊聊家常,用你们那的话,就是唠唠嗑,是叫唠嗑吧?”
刘兴祚脸上微微一红,有些感动地说道:“是的皇上,臣的家乡,的确将闲话家常,叫着唠嗑。”
“嗯,那好,那咱们今天就来唠唠嗑。”朱由检接着说道,还没说完,却听刘兴祚又有些伤感地说道:“可惜臣的家乡,如今尽为鞑子所占。”
听了刘兴祚的话,朱由检微微愣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刘兴祚的肩膀,然后才又说道:“爱卿放心,将来总有一天,朕一定会将所有的大明国土,全部收回来。”
“皇上,臣想求皇上一个恩典。”听了朱由检的话后,刘兴祚突然说道。
“什么恩典,你说。”朱由检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说道。
“如果将来有一天,皇上出兵反攻辽东,臣请求皇上,允臣亲率一军,为全军先锋,反攻辽东,尽逐鞑虏,以复臣之家园!”刘兴祚跪倒在地,朝朱由检磕头说道。
瞧着跪地磕头的刘兴祚,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又说道:“好,朕答应你,反攻辽东之时,朕许你为前锋!”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