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有发行的银票,则基本上全部被转换成了存票,就算是最小的面额“一两”白银的银票,也能够定期从四海钱庄获得利息,当然这个定期,通常都是以年作为单位的。
只不过,从崇祯二年开始,这些以‘两’作为单位的银票存票,支取的利息也变成了新发行的大明宝钞(纸票、纸币),而不再是支付银钱利息。
虽然这样的变革,在一些存款金额比较大的大客户中间,引起了一些骚动,但是在朱由检天子信宝和户部双重的信誉保证下,这些骚动也只是小小的骚动,根本没有掀起惊涛巨浪来。
以京师京西水泥厂、通州造船厂两个雇工都在数千人甚至达到上万人的大公司的带头表率作用下,纸币的使用也是越来越频繁。
两大工厂,总共接近两万工人,再加上京师各部局司的官吏,以及京师三大营,大明皇家陆军第一师,大明皇家陆军总医院,大明皇家医学院等十几万人,都在朱由检的行政命令(圣旨)的强制要求下,放弃使用银两,转而带头使用纸票。
在这十几万人的带头作用下,京师百万臣民,慢慢的也开始逐步接受了纸票的存在,更何况,跟银两,甚至是铜钱比起来,纸票的确是容易携带得多。
而且,以元角分为单位,采用十进制的纸票,在使用上,也比铜钱和银钱更加容易计算。铜钱在日常使用中,涉及到较小的金钱往来的时候还行,可要是涉及到金钱的数额比较大的时候,那可就真的比较麻烦了。
一吊(通常是一千钱)铜钱,可足足有十好几斤重,携带起来能方便得了吗?交易的时候,数钱都得数大半天。
至于银两,普通人家中,能够使用到银两的时候可真不多,普通人家里,随时能够拿出来几两几十两银子的人家,同样也不多!
更何况,在使用银子的时候,还得涉及到银子的成色、重量等方面的计算,真正从官府府库中流通出来的官铸银,还真没多少,很多时候用到的都是些散碎银子,那成色,自然就各不相同了!
因此银子的使用,其实同样不是很方便,否则最早的纸币,也不会早在宋朝的时候就出现了。
只不过,大明朝建国初期发行的大明宝钞,由于信誉的流失,很快便变成了一堆废纸,不被百姓所认可,到后来,甚至直接暂停了纸币的发行,银票也变成了地方上的钱庄自行其是的产物。
以至于在崇祯元年的时候,朱由检想要发行纸币,也不得不借助在北方民间已经有了一定信誉的四海钱庄,通过四海钱庄的名义,先发行官发银票,然后再发行全新的纸币。
当然,朱由检也并不是为了将四海钱庄收归国有而故意整倒范家,整倒山西晋商。山西晋商私通辽东鞑虏,背宗忘祖,事情败露,被官府查封那是必须的。
就算没有四海钱庄,朱由检也绝对不可能放过被满清封为‘八大皇商’的范永斗他们几个卖国贼,最多是在将四海钱庄收归国有的时候,采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态度和方式而已。
而且,当初山西晋商倒霉,四海钱庄被查封,对四海钱庄的信誉,其实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的,甚至还差点酿成了挤兑风波。
若不是朱由检当机立断的将代表天子信誉的‘天子信宝’给拿了出来,以天子的信誉作为担保,保证收归户部的四海钱庄可以足额兑付所有储户手中的银票,说不定当时,四海钱庄就已经破产倒闭了。
现在的四海钱庄,虽然还挂着四海钱庄的名头,但实际上,它已经早就不是原来的四海钱庄了,现在的四海钱庄,信誉可是建立在朱由检这个大明天子的信誉之上的!
四海钱庄发行的可以通过大小和颜色,直接就分辨出面额的新票,在朱由检以行政命令(圣旨)强行在京中各部局司、各个学院机构以及驻军之中强行推广。
在这多达十几万人的带头表率下,四海钱庄的新票,自然很快便在整个京师之中流行开来,成为了百姓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硬通货!
采用十进制的新票,无论是日常使用,还是经济贸易往来,可都比银两和铜钱要来得方便和快捷得多,就连不认字的文盲,也完全可以通过新票的大小和颜色,确定新票的数额,完全不用担心算错什么的。
而随着京师百姓对新票的认可,京师周围的几个京畿府县,也开始慢慢接受新票,使用新票的人员也是越来越多。
而唐山钢铁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