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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义鸿又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才又说道:“大帅治军严谨,军法森严,犯了大帅军法,谁去求情都没用,砍了你们也是白砍,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船上的百十个新兵,一起大声应道。
“等下靠岸后,会有岸上的兄弟,带你们去营区,到了营区后,就乖乖的给老子待在营区。吃饭睡觉,吹牛打屁都行,就一点,别给老子惹事,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船上的人一起大声应道,只不过在应答的同事,李义的眼珠子却一直在不停地乱转乱瞟着。
警告了船上的新兵几句后,刘义鸿便又转过身去,大马金刀的站在船头上,看着脚下的战船,缓缓地靠近岸边码头栈桥。
当船快要靠到栈桥的时候,船上的几个水手,将几根婴儿小手粗细的麻绳,朝岸上扔了过去,扔到了岸上栈桥木板上。
栈桥上的几个水手,捡起麻绳,用力拉着,将船缓缓地拉着靠到了栈桥上,随后便将缆绳系在了栈桥上的木桩上。
而几乎与此同时,刘义鸿身后还有另外三条同样形制和大小的舰船,正缓缓的靠在了岸边上。
四条舰船停靠在码头栈桥上后,船上搭载的五百多名新兵,便在各自的头领的带领下,踩着船帮子,下了船,踩在了栈桥的木板上,船上,就只剩下了一些随船出行的老兵老水手了。
在码头上列队站好后,一个顶盔戴甲的将军模样的军官(李义却是从那人身上的盔甲制式辨认出来,那根本不是将军,而只是一个守备千户),再次大声的训了几句话,警告了几句不许乱跑乱逛,重申了大帅军法无情的话后,便让岛上的几个老兵,带着李义、卢俊勇他们,往岛上的营区走去。
一路上,虽然带路的老兵,一再告诫,不许乱看乱跑,但李义和卢俊勇他们,却依然带着好奇的目光,不时地东张西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