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王当,朝廷封了咱哥哥什么个官职?”
“二员外,小人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捕快,宣谕大使也还没进城,小人如何能够得知?二员外就不要为难小人了吧?”王当苦着脸说道。
郑一官也转头叫了一声:“二弟!”随后,又回过头来,对王当说道:“多谢王兄弟了,小武,带王兄弟下去,让账房取十两银子,给王兄弟喝茶。”
“是。”一旁的护院躬身抱拳应道。
“多谢员外爷,多谢员外爷。”王当鞠躬作揖,满脸笑容的退了下去。
目送着王当离开后,郑一官才又转头对郑芝凤说道:“五弟,还得麻烦你一趟,亲自去城门口迎接一下宣谕大使。”
“是,大哥。”郑芝凤抱拳躬身应道,旋即便大步流星的朝院外走去,很快便出了大门,带了几个贴身随从,便纵马朝南安县城的北门赶去。
还没到北门,离着还有百十步远呢,南安县令就已经听到了青石板路面上传来的滴答滴答的马蹄声,顺着马蹄声瞧了一眼,正好便看见一身书生装扮的郑芝凤,带着几个随从疾驰而来。
很快,郑芝凤便骑马来到了县令面前,翻身下马,将缰绳往身后的随从一扔,旋即大步流星,走到南安县令跟前,直身抱拳,微微躬身说道:“学生拜见县台大人。”
郑芝凤是廪生,也是郑家五兄弟中,唯一有功名在身的人。
而这个廪生身份,在大明朝,也是有着诸多的特权的,除了每年能够从州府县学获得一定的银粮供应外,在面对州府县衙的官员时,也能够免去跪拜之礼,只需爱上书屋生即可。
“圣仪(郑芝凤的字)无需多礼,快快请起。”南安县令急忙躬身,虚抬了一下手说道。
南安县是郑家老巢,想要在南安县做官,而且要做得稳当,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了,首先第一条就是不能得罪郑家的人!
而且,现在朝廷已经决意招抚郑家了,以郑家在福建海面上的势力,想要招抚郑家,给出的条件,肯定不会低到哪去!
因此,对于郑五,南安县令自然不敢轻慢待之的。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安县令又亲热地拉起郑芝凤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站着,小心翼翼地说道:“熊部堂派来的宣谕大使,顷刻便至,刚才某本想派人去通知圣仪的,结果一时给忙忘了,还望圣仪不要见怪才是啊。”
“县台言重了,熊部堂派了宣谕大使下来,学生身为本县廪生,理当前来迎接。学生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请县台原谅才是。”
听了郑芝凤的话,县令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一下,正想要再解释几句,却听另一边的县丞说道:“来了,来了!”
县令顺着县丞的视线一瞧,却见北边官道上,一小队衣甲鲜明的官兵,簇拥着一个顶盔戴甲的武将和一个灰衣文士,缓缓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