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拘谨地站在了一旁。
朱由检抬眼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才又说道:“两位爱卿出京公干,一路上辛苦了。”
“能为皇上尽一点绵薄之力,是臣之幸,臣不敢言苦。”骆养性急忙躬身说道,一旁的徐云粱也跟在他身后符合道。
朱由检微微颔首,停顿了一下,才又说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骆养性和徐云粱这两个锦衣卫的最高头目,先后出京,一东一西,都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彻查山西七姓八户,八大晋商私通辽东鞑子案!
出京的时候,五城兵马司校尉李光红就已经传回来了消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可以说,徐云粱和骆养性出京,根本就不用再查什么,直接拿人就行!
听了朱由检的话,骆养性用眼角的余光微微扫了徐云粱一眼,旋即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皇上,臣无能,没能办好差事,请皇上降罪。”
说着,骆养性还从兜里掏出一份奏章,双手举着,举过头顶,递了上去。
听了骆养性的话,朱由检不由得一呆,瞧着骆养性,失声说道:“怎么,事情办砸了?”说着,朱由检才又朝一旁的陈顺忠示意了一下。
陈顺忠上前,接过奏章,双手捧着,躬身递到了朱由检的御案前,朱由检伸手取过了奏章,随手翻看了起来。
“皇上,是臣无能,臣赶到山西介休之时,山西七姓八户,八大晋商最大的一家,范氏,范氏商行的大东家范永斗,已经得到消息,连夜出逃了!”
说着,骆养性更是趴伏在地上,以头触地,请罪说道:“臣办事不力,请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