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兵急忙抱拳躬身,朝郑嘉闵行了一礼,又朝徐云粱行了一礼,这才转身,退出了花厅。
等小兵离开花厅后,徐云粱这才又对郑嘉闵说道:“郑指使,本官奉旨,侦办范氏商行私通辽东鞑子一案。”
“如今已经查明,范氏商行,却有不轨行为,今奉命查封板桥镇中,范氏商行分号、库房,及公私人等!”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徐云粱这才又说道:“郑指使,本官出京之时,来得比较匆忙,人手不够,现又查明,板桥镇中,藏匿有范氏商行护卫队,两百余人。”
说着,又停顿了一下,徐云粱这才双眼死死地盯着郑嘉闵,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本官需要你以及鳌山卫的卫所兵配合!”
听了徐云粱的话,郑嘉闵不由得猛地一惊,旋即躬身低头说道:“是,大人需要多少兵马,下官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只需要你,把鳌山卫的指挥使印信,交出来就行。”徐云粱却冷冷地说道。
听了徐云粱的话,郑嘉闵脸色顿时猛地一变,旋即若无其事地说道:“大人,下官印信现在后院之中,下官这就去取来。”
话音未落,却听徐云粱又说道:“何须如此麻烦,既然在指使后院之中,本官派人去取来就是了!”
说着,徐云粱猛地提高了一丝声音,冷声喝道:“来人!”
话音未落,郑嘉闵却见花厅外,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徐云粱跟前,躬身行礼,说道:“大人!”
“陪郑指使,去取印信!”徐云粱冷声说道。
“是。”两个锦衣卫躬身应道,其中一个走上前来,走到郑嘉闵跟前,朝郑嘉闵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郑指使,请。”
郑嘉闵见此,脸色顿时变得如同死灰色一样,看来锦衣卫这次是有备而来呢,明着来见自己的,只有徐云粱一个,可实际上呢,自己的鳌山卫指挥使府外,恐怕早就已经被锦衣卫给团团包围了吧?
想到这些,郑嘉闵心中不由得更觉凄惨,锦衣卫的名声,早就已经传遍天下了,自己现在落到锦衣卫手中,还能有好果子吃?
恐怕锦衣卫早就已经将范氏商行跟自己勾结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否则,锦衣卫也不可能直接朝自己要鳌山卫指挥使的印信了!
而所谓的锦衣卫人手不够,要从鳌山卫调兵,需要用自己的指挥使印信,多半也是徐云粱的借口!
锦衣卫既然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包围鳌山卫指挥使府邸,又怎么可能会害怕区区两三百人的范氏商行的护卫队?
锦衣卫之所以要取了自己的鳌山卫指挥使印信,多半还是害怕自己跟范氏商行勾结,沆瀣一气,趁机作乱吧?
想到这些,郑嘉闵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长叹了一声,有些沮丧地朝徐云粱拱手一礼,正要转身,却听徐云粱又叫了一声:“郑指使。”
郑嘉闵回过身来,却听徐云粱又说道:“郑指使,本官这也是为了指使着想。嘉靖年间,指使之父,抗倭有功,想必指使也不愿辱没了先君之威名吧?”
听了徐云粱的话,郑嘉闵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朝徐云粱躬身一礼,说道:“多谢大人提醒,下官明白了。”
徐云粱微微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去吧。”
郑嘉闵再次朝徐云粱躬身一礼后,这才跟随着那两个锦衣卫校尉,走出了花厅。
刚走出花厅,郑嘉闵便看见,花厅外站着数十名锦衣卫校尉,而在那些校尉身后,鳌山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