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阉党头目,魏忠贤是绝对不能留的,就算不杀他,但也绝对不可能再将他留在朝堂之上,最多也就像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中的朱由检一样,将之赶到凤阳去守皇陵。
只是,魏忠贤之下,阉党的其他党羽嘛,除了罪大恶极,饱受诟病和弹劾的几个主要头目,如崔呈秀、许显纯之类的,不能轻饶外,其他人,却大可放他们一马!
至少,在铲除阉党的时候,朱由检也绝对要保证朝堂的稳定,不能因为阉党之事,波及到整个朝堂,也不能因此而影响到朝堂的正常运转!
这就如同后世朱由检所熟悉的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一样,就算中枢想要除掉某个地方封疆大吏或者派系的首脑,也只会从小事入手,从他身边的某个不起眼的人物身上入手,然后再一点一点的铲除他的势力和党羽,最后拿下目标大人物,彻底铲除之。
至于剩下那些小鱼小虾,没有了首脑人物,已经掀不起任何的大风大浪,想要拿下,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在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中,因为贪污腐败而被拿下的中枢要员,可不仅仅是内阁部长一级的,而是已经达到了‘八王议政’中的议政王大臣的地步!
现在也一样,阉党,或者说魏忠贤的独断专行,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还有在地方上大举兴建生祠,兼并土地等政策和行为,可以说已经引得天怒人怨,怨声载道了!
所有的目标和指责,都对准着阉党首脑魏忠贤,因此魏忠贤必须拿下,也只有将魏忠贤打倒,并拿下,朱由检的皇位,才算是真正坐得安稳,也才能真正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只是,在拿下魏忠贤和阉党其他重要的头目之后,却不能再进一步扩大打击面,或者说打击范围,牵连进更多的人来了!
阉党一家势大,这是事实,但不可否认的是,阉党普通的党羽之中,绝大多数,其实都算不得是阉党的核心党羽,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墙头草,或者说别无选择,才不得不投靠阉党而已!
整个天启一朝,虽然只有短短七年,但在这七年中,天启皇帝将国政大事,全部委与阉党之手,交托给魏忠贤。
其他人,想要做事,想要不被魏忠贤党同伐异,排除在政治权利的核心范围之外,就不得不选择投靠阉党,选择依附阉党,否则就根本没法做事!
这就跟辽东巡抚袁崇焕,与蓟辽总督阎鸣泰,联名上书,请求为魏忠贤在辽东建立生祠是一样的!
这些天,朱由检已经在乾清宫里,看到了蓟辽总督阎鸣泰和辽东巡抚袁崇焕,联名上书请为魏忠贤建立生祠的奏疏。
阎鸣泰秉性如何,不是很清楚,但袁崇焕,嗯,这却是一个历史名人,在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中,朱由检也是耳熟能详的。
至少,历史对袁崇焕的评价,还是比较正面的,而朱由检,中了金人的离间计,将袁崇焕凌迟处死,做出自毁干墙的蠢事来,朱由检在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中,看到这一节的时候,还很是有些替袁崇焕感到不值,忍不住大骂几句朱由检愚蠢!
只不过现在,自己成了朱由检,而袁崇焕,也还在辽东前线上,袁崇焕因离间计而被凌迟处死的惨事,也还并没有发生,真到了那一天,朱由检也是绝对不可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嗯,在另外那个位面时空中,袁崇焕可是作为民族英雄而存在的,从天启年间开始,就一直在辽东抗击后金的最前线!
若说袁崇焕是阉党,朱由检是绝对不信的,可偏偏在请求为魏忠贤建立生祠的奏章上,朱由检还就看到了袁崇焕的大名!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就将袁崇焕定位阉党,并加以打击,甚至罢官去职,那跟自己在另外一个位面时空中,中了离间计而凌迟处死了袁崇焕,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自毁干城么?
因此,朱由检几乎可以肯定,袁崇焕之所以与阎鸣泰联名上书,请求为魏忠贤建立生祠,并不是为了依附阉党,而是为了让阉党在辽东军兵的饷银上,不会卡他的脖子而已,也让他能够在辽东前线,不至于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而且,还有一点,也可以证明,袁崇焕并不是阉党党羽,那就是现在,袁崇焕已经辞官,赋闲在家,离开了辽东前线!
如果袁崇焕真的是阉党党羽,依附于阉党,又怎么可能因为阉党成员的攻击,而罢官去职,离开辽东前线呢?
在看到阎鸣泰和袁崇焕联名上书,请求为魏忠贤建立生祠的奏章的时候,朱由检便问了身边服侍的小太监陈顺忠,袁崇焕现在何处。
陈顺忠刚刚才成为乾清宫的管事太监,接手乾清宫事务,对于宫中和朝中的人事,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身为乾清宫管事太监,又是皇帝身边最受信任的几个太监之一,陈顺忠想要打听什么事情,那还不容易?仅仅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陈顺忠便已经将袁崇焕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并且汇报给了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