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方面,那就是督邮曾经在车龙县,说出了话,被万久洲给收拾,一旦督邮被断定为反贼,治中跟督邮关系不浅,必然会连累。
第二方面,就是督邮冤枉了万久洲,还把万久洲关进大牢,差一点还对万久洲用刑,现在治中属于犯错一番,既然错了就要受到处罚。
最后一方面,也是万久洲把治中,拿捏死死的一方面,便是马元正唯一的希望。
解药这个东西,万久洲是坚决不会给的,那么治中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张伯景身上,现在张伯景却被响马劫持。
而治中在大山中,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响马,偏偏万久洲却能跟响马联系。
这其中包含着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可惜,治中知道的太晚,若不是万久洲自己说出来,他恐怕永远不会想到,所谓的响马,就是万久洲安排的。
这也让治中懊悔不已,张伯景刚出城,就被响马给劫持,这必然是城中有人报信,而对白马郡很熟悉的人,除了楚文康,也就安汉府了。
唉,自己怎么早没有发现,若是在昨天,提前反应过来,拿着万久洲的命,去威胁响马,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治中一万个后悔,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在后悔也回不到最初。
现在治中想要救儿子那话,就必须认认真真的思考一番,到底要不要接受万久洲的条件。
万久洲也不慌,依旧是鼻孔朝天,双臂环抱,脚板不停的抖着,“小爷给你时间,你慢慢考虑。”
反正万久洲也不怕,治中说出去,自己跟响马勾结。
毕竟马元正的命,可是把握在万久洲的手上,只要治中想要马元正一辈子成为废人,那就随意的说。
治中能坐上蜀州三把手的位置,那也傻子,其中的厉害关系,必然是知道。
现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治中心里明镜呢,为此他更加的苦逼。
明明知道自己掉进了敌人的圈套,却始终走不出来,还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更可恶的时候,得知敌人的圈套部署后,还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圈套的壁垒。
唉,失策啊,实在是失策!
本官千不该万不该,小瞧了这个败家子,当初也不该让马元正,来白马郡处理这事。
那个时候,治中一心想要马元正,换取一份功劳,这样可以更好迎娶蜀州牧的千金。
结果婚约没了不说,马元正还被废了,而治中自己,名声扫地。
现在治中还面临着,这人生最大羞辱,若是接受,他不仅可以没事,马元正也有希望,若是不接受,那么他休想离开白马郡,至于马元正嘛,这辈子就在床上度过吧。
“还没想好吗?”万久洲嘴角露出一丝弧度,此时此刻,万久洲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折磨人,让人无路可走的感觉。
以前的他,只是社会上最底层的社畜,只有人对他指手画脚,他从来没有资格,让别人做什么。
现在两世为人,既然前世没有得到的东西,那就在今生弥补。
现在小爷钱有了,也该寻求一下,欺负人的快感了!
“……”治中没有回答,他还在犹豫不决。
万久洲倒是看的很开,“老马啊,你就不要犹豫了,听小爷的一声劝,就钻过去吧。”
“张良的故事,你听说过没?”
咦,不对,这个时代似乎没有张良这个人。
万久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呃,好吧。
“你没听说过,也没有关系,让小爷给你来讲一讲。”
“就是以前,有个落魄的小子,被一个屠夫欺负,屠夫给那小子两个选择,要么用剑把自己杀了,要么就从自己的裤裆钻过去。”
“杀人可是犯法的,那小子为了将来的大好前程,决定接受这个耻辱,也就钻了屠夫的裤裆,当时成为了众人的笑点,不过后来那小子奋发图强,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从此名留青史。”
“这个故事,说明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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