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治中,还是城中百姓、豪族,都是惊叹这一幕。
要知道,陈清洪可是西汗最著名的大儒,在文学界他就是北斗泰山的人物,加上他的学生,成为了当朝丞相,他的名声和地位,都超脱任何文学界、教育界的大咖。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给一个败家子,作揖行礼,请求败家子教他东西。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哪怕是刘飞,都擦了擦疲惫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幕,很难相信,堂堂阳光书院的院长,当朝丞相的老师,竟然给一个17岁的孩子,作揖行礼。
嘶……
万久洲还真是神了。
刘飞越想越感觉到,必须跟万久洲深交,此人绝非池中物,区区一个白马郡,并不是他的舞台!
反观万久洲,则是得意的笑着,原本万久洲还想趁机装逼,嘚瑟一下,但想到陈清洪是自己的老师,还是低调一些好。
毕竟这是一个讲究孝道的国度。
“老师,弟子挡不起这礼节,你要想学,弟子告知你诀窍即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会让弟子折寿的。”
“哼!一派胡言,就算这诗多有好,它始终是反诗,凡写反诗的人,必须诛之!”治中从震惊中缓过来,再也忍不住。
若在让陈清洪,这样表演下去,万久洲造反一事,必然化为乌有。
对于这样的结果,治中万万不能接受!
“对对对,反诗就是反诗,不管写的多少,始终是反诗!”楚文康抓住机会,跟着说道。
“这……”刘飞一下变得为难,若万久洲写的真是反诗,他可没办法帮万久洲,只好把目光,落在陈清洪身上,看陈清洪如何去解释。
陈清洪冷哼一声,压根不看治中,“真是笑话,这么好的诗,竟然有人说他是反诗,真不知道他这几十年的书,是怎么读的!”
治中直接怼道:“陈院长,莫非你觉得,这不是反诗?”
陈清洪理直气壮,气质上丝毫不输给治中,“这当然不是反诗!”
“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这诗中明明否定了前朝人物的功绩,还自吹自擂的说,自己才是风流人物,这不是反诗会是什么?”
治中豁出去了,他要努力的争取一把,不能让陈清洪把万久洲洗白。
反而就在此时,万久洲的开口了,“大傻帽,说你几十年的书白读了,你还不信,小爷都在为你可惜!”
“你……”治中怒视万久洲。
“你什么你,小爷句句属实,你丫的就是白读书,白痴!”万久洲直接大骂。
治中怒了,本官收拾不了刘飞和陈清洪,还收拾不了你嘛,“来人,给本官掌嘴!”
“我看谁敢!”刘飞当即喝道。
治中打了个冷战,瞬间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