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龙县时,此子私自斩杀了原来的县令和县丞,造反一罪必然如实,还请大人明察!”
刘飞白了一眼治中,“你说万久洲造反,可有证据?”
“人证物证都在!”针对万久洲造反一事,治中还是很有底气的,他立马把万久洲写的诗,拿了出来。
又让几个官员,指证万久洲拿着州牧令,耀武扬威。
甚至还把万久洲之前穿蟒袍一事,拿出来说事。
“大人,种种迹象都表明,万久洲有反意,此人不除,祸患无穷!”治中是铁了心,要治万久洲的罪。
即便刘飞想要护着万久洲,但在种种铁证面前,刘飞也不能跟着心意走。
楚文康见机会来了,立马跟着添油加醋,“是啊刘大人,万久洲此人凶险至极,不把朝廷命官和朝廷法律放在眼里不说,还欺压百姓,利用权力收刮钱财。”
“白马郡的钱财,被他收刮的差不多,他就到车龙县去收刮。”
“大人所有不知,车龙县乃是一个穷县,那里的百姓生活本就苦,此人去了之后,让百姓们生活的更加水生火热。”
“此人敢在车龙县,写下反诗,必然是在车龙县,聚集了很多财富,再见车龙县交通不便,四周大山连群,易守难攻,便打算在那里造反!”
这个楚文康,为了冤枉万久洲,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而且也从来不讲逻辑。
万久洲实在听不下去,瘪嘴怼道:“你这老狗,说话能不能讲点逻辑,前一句说车龙县贫困,后一句又说小爷在车龙县聚拢很多财富!”
“还什么车龙县易守难攻,小爷要以那里为造反点,你丫的是不是傻,是不是笨,小爷如果要造反,干嘛还回来!”
“大傻逼一个!”
楚文康心中本就不爽,本万久洲这么骂,心中的怒气更不用说有多大,但考虑到刘飞在此,楚文康只能强忍着。
治中则是乘胜追击,“刘大人,无论楚太守说符不符合逻辑,总之,万久洲作反诗这事,必然是试试,大人定要秉公办事啊!”
刘飞一阵不爽,老脸拉的老长,“怎么?你这是在教老夫做事?”
治中连忙作揖,“下官不敢!”
“哼,你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儿子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你恐怕恨得不把万久洲千刀万剐吧!”刘飞说道。
治中脸色一阵难看,马元正跟狗狗的事情,竟然都传到了永安郡,这下自己老脸是真的丢尽了,以后自己在朝堂,还怎么见人?
“既然你们说,万久洲写的诗是反诗,那老夫就让大儒陈清洪,过来点评一下,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反诗!”刘飞接着道。
治中和楚文康,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