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随后那队人马冲破人群,来到最前面。
治中和楚文康这才发现,说话者乃是九卿之一的典客刘飞。
嘶嘶……
治中和楚文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典客虽然主管外交和礼仪,跟治中和楚文康不属于一个系统,但刘飞却不一样,他可是皇亲国戚,得罪不得。
治中马上从主位下来,急匆匆的小跑到刘飞面前,作揖行礼,“下官见过刘大人。”
楚文康不敢怠慢,“下官参见刘大人。”
“哼!别这样的老夫行礼,老夫担不起,根据你们的逻辑,老夫现在也是反贼!”刘飞的疲惫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
治中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同时心里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彻底黄了。
刘飞跟安汉府的关系,治中是知道的,刘飞忽然降临白马郡,若说不是为了救万久洲,治中打死也额不会相信。
“刘大人,说笑了,下官岂敢说刘大人是反贼啊。”治中马上解释。
刘飞冷哼一声,继续道:“既然老夫不是反贼,那你们为何要把石文照也押上去处罚?”
治中:“?”
刘飞这话,让治中瞬间懵逼,不知道刘飞到什么意思。
楚文康已经被吓得,不敢发话。
数月前,楚文康就得罪过刘飞,险些掉了官帽,若不是有着萧家的钱财支持,加上蜀州牧的运作,楚文康这个太守,早就到头。
现在又一次见到刘飞,楚文康心有余悸,不敢乱说话。
刘飞看出两人的心思,直接解释,“石文照之所以出现于此,那是老夫叫他先过来,让你们住手,休得处罚万久洲。”
“但你们不仅不听,反而要处罚石文照,还是石文照是反贼同党。”
“石文照是老夫叫过来的,照你们那般说,岂不是老夫也是反贼!”
治中可不敢承认这一点,即便他跟蜀州牧,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也不敢轻易得罪刘飞,只好把脏水泼在楚文康身上。
“刘大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这话下官可从来没说过,好像是楚太守说的。”
楚文康:“……”
一脸苦逼的楚文康,简直想骂人,治中你这是坑友啊,你丫的不要脸,竟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他妈不得好死!
可怜的楚文康,无论是刘飞还是治中,他都不敢得罪,即便心里把治中骂了八百遍,也不敢明面表达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一脸委屈想哭的样子说道:“下官愚昧,下官愚昧,还请刘大人治罪。”
“哈哈哈,楚文康你这条狗,不仅善于冤枉人,还善于变脸啊,果然是一条特别的狗!”万久洲抓住机会讽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