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这个的时候,等比试结束,再说这个也不迟。”
万久洲冷静下来,想了想一下,也对,还是比试重要,何况小爷压根就不虚张伯景,你们不是期待着,张伯景打败小爷嘛。
小爷非要让你们看看,张伯景是如何在小爷面前,低头哈腰的。
哼!
我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对了,还有你这个马元正,小爷忍你很久了,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你。
“既然老师发话了,学生听从就是,只不过在比试之前,学生需要半柱香的时间,准备一下,还请老师成全。”万久洲说道。
陈清洪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马元正。
马元正很有自信,这场对比一定是张伯景赢,也就故作大方,“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本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去准备。”
万久洲转身就离开,还带着锦衣卫三巨头,一起到了一个偏房。
“卫龙,楚世杰是否又在酒里下了药?”万久洲冷声问。
卫龙回答,“没错,而且那酒依旧是给苏小姐准备的,具小的了解,应该是宴会结束前一刻,才会把酒端给苏小姐。”
狗曰的马元正,还敢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既然如此,小爷要你这辈子,都再也硬不起来!
“我要你把那酒,调包到马元正桌子上。”
“小的明白。”卫龙作揖说道。
“范特西,那种药你可带在身上?”万久洲接着问。
范特西答:“带着呢。”
万久洲很满意,“很好,太守府就有狗,你把那种药擦在狗的私密处,等马元正药性发作后,你把狗牵过来。”
“小爷要马元正,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上的事!”
“是!”范特西答道。
“古驰,你在外面候着,一旦里面有个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进来。”万久洲吩咐着。
古驰拱手,“明白!”
……
另外一边,三国的第二位神医张伯景,走进了宴会。
伍硅先是给张伯景,行了师徒之礼,然后是马元正等人,给张伯景行前辈之礼。
至于其余人,不管认不认识张伯景,都在争先恐后的给张伯景行礼。
毕竟是赛佗之后,又一位神医,谁没有个生老病死呢,先在神医面前刷个脸熟,哪一天得病了,才有理由,请这位神医过来治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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