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是天下第一,但在医术方面,跟师父比起来,那就差了很远。”
张伯景抚摸着自己胡须,“这种话,你以后就不要说了,为师早就听烦了。”
伍硅急忙道:“师父,徒儿不是在拍你马屁,而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要不然世人怎会称你为第二神医呢。”
张伯景却摇着头,自打在来白马郡的路上,遇到了万久洲,张伯景更加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尤其是万久洲最后说的那句话。
更是让张伯景,醍醐灌顶,明白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提升自己的医术。
“哼,世人不知,你岂能不知,为师给你讲过,为师那个师兄,才能配上神医二字。”张伯景反驳着伍硅的话。
自打张伯景来了白马郡后,这段时间都跟伍硅住在一起,潜心研究医术,这不仅是为了给自己徒弟报仇做准备,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医术,更进一步。
期间张伯景就给伍硅,提起过自己师兄的事情。
伍硅敬佩自己的师伯,甚至一度幻想,找到自己的师伯,然后让师父加师伯,起来对付万久洲。
只可惜,满满人海中,师伯的足迹太难寻找,伍硅这才放弃。
“师父,以徒儿之见,你跟师伯一样厉害,你们两个都配得上神医二字。”伍硅马屁不断。
“等这次把败家子收拾了,徒儿什么都不做,就陪着师父,把师伯找出来。”
实话实说,自打伍硅得知师伯的光辉事迹后,对这个师伯很是崇拜和羡慕,很想抱师伯的大腿。
必然是希望,找到自己的师伯。
张伯景点着头,“也好,败家子敢侮辱我师门,等为师给师门正名之后,再见师兄那话,也有些颜面。”
伍硅很激动,握着自己的小拳拳,若是见到师伯,再从师伯那里学习几招,自己医术必然天下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