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赛神医的嫡传弟子?张伯景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万久洲,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位美女一般。
万久洲菊花一紧,丫的,这老头不会对小爷有什么倾向吧。
;老头,注意你的眼神。万久洲提醒了一句。
;你……你真是赛神医的嫡传弟子?张伯景还是这句话。
万久洲无比郁闷,你妹的,小爷之前已经说过,小爷就是赛佗的嫡传弟子,你丫的还不信是不。
;咋地?你还不相信?哼,小爷不妨告诉你,小爷不仅是赛神医的嫡传弟子,还是他们的关门弟子,而且是唯一嫡传加关门弟子哦!
万久洲吹牛不打草稿,赛佗已经离世十年,十年前他才7岁,一个7岁的娃竟然被赛佗作为嫡传弟子,这怎么可能。
偏偏万久洲脸皮很厚,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加速,还能说的有鼻子有眼。
;师兄!!
万久洲话音刚落,张伯景慷慨激昂的叫了一声,并冲上向来,紧紧的握着万久洲的手。
;师……师兄?这回轮到万久洲懵圈。
啥时候,小爷变成你师兄了?
拜托,小爷才17岁,小爷还是曾经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的改变,你丫的起码比小爷大40多岁,小爷岂能是你的师兄。
张伯景解释道:;师兄所有不知,师父年轻时,在师弟的家乡待过几年,正是那几年,让师弟见识到医术的伟大,从此师弟励志做一位大夫。
;师弟曾跟师父,学习过一些简单的医术,后面师父云游四海,师弟便再也没有见过。
;算起来,赛神医是我的启蒙老师,为此我一直以赛神医的外门弟子自称,但师弟我的医术,跟师父比起来,差距甚大,为了不给师父丢人,从未给他人提起过此事。
;而你我二人,同是赛神医的弟子,师弟我才把这事说出来。
;不过你是嫡传弟子,又是关门弟子,辈分必然比我大,我虽然先跟师父学习,可从未行过拜师之礼,辈分也就小,自然要以师弟自称。
原来如此,万久洲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神医张伯景,还是赛佗的外门弟子啊,难怪这老头能成为第二位神医。
这是得到赛佗指点,医术高涨了。
我去,小爷一个歪打正着,竟然圈到赛佗的弟子了,呀呀,还一不小心成为了人家的师兄。
嘿嘿,这多不好意思啊。
不过仔细想想,现任神医张伯景,竟然叫小爷师兄,传出去还是挺有面子的。
哈哈,既然如此,这个师弟小爷就认定了。
;哎呀呀,师弟你让我好找啊,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万久洲假惺惺的哭着,眼眶却没有一丝泪珠。
倒是张伯景被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这人到了晚年,就容易回忆过去,更容易想起当年的人和事,赛佗对张伯景有恩,可赛佗早就离世,张伯景对赛佗的思念,只能烂在心头。
如今见到赛佗的嫡传弟子,就如同见到赛佗儿子一般,这让张伯景对师父的思念,如同喷泉一般涌出。
万久洲引了个开头,张伯景就再也收不住。
;呜呜……师兄啊,都是师弟不好,这么多年都没有去找过你,师父临走时,师弟不孝都没有给他送终。
说着说着,张伯景的泪水打湿了万久洲的衣裳。
万久洲看着眼前这位老人,哭得跟着孩子一般,只能好人做到底,;没事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师父他也不怪你。
师兄弟俩,就在此哭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卫龙的提醒下,这才收了眼泪。
;师弟,还是救孩子要紧,我们先回白马郡,有什么话,回到白马郡在慢慢说。万久洲说道。
张伯景点点头,跟着万久洲上了马车,队伍再次启程。
车上,张伯景对万久洲说道,;师兄,你能成为师父的嫡传弟子,必然是天赋异禀,聪明过人,小小年纪医术又如此高超,师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师兄……
;唉,你我师兄弟二人,何须客气,是不是缺钱,我马上叫人给你准备。万久洲还以为张伯景要借钱,不等对方说完,直接答应道。
张伯景是现任神医,早晚都有用得到的地方,先把交情打下来,以后有事才好张口。
;不不不,师兄误会了,师弟想在师兄身边待上几年,多学习学习高超的医术,还请师兄成全。张伯景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