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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顿了一会儿,从缺漏的屋檐顶上看下去,正巧能看到那金色的神像,又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个死人是他们的好儿子萧景泽,是萧家的嫡子,真正的嫡子!而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萧清羽只是痛得睁不开眼,额头冒冷汗,但是神志还在,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冷汗不止是额头,还爬上了他的后背,死死地压着他那颗脆弱得千疮百孔的心。
临渊似乎回忆到了十五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陷入了自己一个人的情绪里,反正这里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你在萧氏长大,应该也知道萧家根本不是外面看起来的光鲜亮丽,其中有多少难看污秽,你都清楚吧。”
萧清羽的童年并不快乐,虽然冠着萧家姓,但这并没有为他带来多少好处,相反多了许许多多的麻烦事。
“萧氏被多少人恭维尊敬着,多少人望尘莫及。萧氏心气高,树大招风,总免不了惹到一些狂妄自大又看不起别人的。萧氏的嫡子身份特殊,是萧家的少主,前途不可估量……”
他说的这些萧清羽都知道,临渊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是萧家的人,我的生父生母便是被那些不自量力去招惹萧家的人陷害,死得连骨灰都不剩……”临渊第一次展现出一种人情味,只是过于哀伤,萧清羽从未见过他这样,“动手杀了我生父生母的人,就是后来要我喊了他十几年‘爹’的人!”
“他为了保护自己真正的儿子萧景泽,要尚在年幼的我认他做父亲,当做萧景泽的替身。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我,让我真的相信自己是他的儿子。”
萧清羽震惊无比,萧景泽竟然是两个人,为他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临渊,那另一个萧景泽就是神像棺里死去的那个?
他的大伯父,也就是萧家家主,不仅杀了临渊的生父生母,还把临渊带去当做萧景泽的替身,以此来抵御那些未知的阴谋和危险。
那么这些,临渊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清羽动了动身体,撑着胳膊,嘴角一抹血红,问道:“你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做出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