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条件。

    “为什么，”封武不可置信，“他明明是帮你做事，到头来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临渊轻笑道：“还是封武更博爱，在燕凉地带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你是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还能对他如此仁慈？”

    封武被他说得哑口无声，他仅仅是觉得，不应该让更多的人死去。吴明有活下去的价值，而不是成为被别人踩在脚下利用的工具，他说起无念门牵挂的人时，那种表情不像是会说谎。

    吴明在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后，又发出了痛苦难耐的闷哼声。封武无法再视而不见，想起自己曾经和吴明共同经历的一些，还是不忍心战胜了冷漠。

    封武正要冲下台去，感受到左臂上一道向后的拉力，制止了他的动作。一道淡金素袍的身影从眼前掠过，临渊替他去了。

    临渊没有为他解开身上的束缚，只是简单探了探他的脉动，金蝉宗主见了立刻上前来。

    “他还活着，务必将他治好。”临渊命令道。

    金蝉宗主领了命，将地上浑身污黑的吴明扛上肩头，然后从人群中挤出去，消失在了封武的视线里。

    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临渊好像更喜欢看着人如入冬的夏蝉，挣扎至死。

    天黑，众人散了场，封武还是没能等来萧清羽的消息。怀着失落的心情，被临渊再一次半强制地请回了房间里。

    幽暗寂静的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种感受不比见鬼差，封武忍着窒息的压迫感，跟在临渊身后。

    离了众人的视线，能够明显地发现临渊的情绪跟之前不一样了。

    “封武。”

    封武终于等到了临渊对他主动说起话，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在忐忑不安的情况下等了许久，才等到严厉老师的提问。

    不一样的是，临渊可比学校的老师可怕得多。

    他要命。

    “你还是不愿意？”临渊问。

    封武无言地反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临渊等不到回应，脚下一顿，转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