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拿过笔墨,又写了一封简信,一边写一边好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商量?”
他确实就没有跟临渊明说过这件事,不可否认。
现在他大概能够琢磨出临渊是个什么人了,商量绝非卖人情的那种,他跟临渊的交情还不到那里。
封武问道:“怎么商量。”
“云岚我现在不急得做什么,萧清羽的小命我也可以暂且留着。”临渊话音一转,“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你什么意思。”封武不敢掉以轻心。
“具体的事我之后会告诉你,现在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他现在连这个小小的房间都不能随意进出,他的想法、同不同意对临渊来说真的有用吗。
临渊也看出了他的不解,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是封武神君,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诚心实意地答应我。”
临渊的好心解释,反而让封武再次聚拢愁云。
还是“封武神君”的身份给他带来的霉运,为了满足临渊的强者心理。
纯白色的鸽子被放飞,朝着封武可望而不可即的方向去了。
封武算是再一次平安无事地和临渊一起度过了一天,他盼望着萧清羽能找到他,披着主角光环赶来救走他。
临渊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确实再没有对封武或者云岚做出过分的事,还很照顾禁闭在房间中的封武。
只要封武不故意做出惹恼他的事,就不会再受到第一天可怕的境遇。
临渊不说,封武也知道。临渊十分享受看着封武胆小怯懦的样子,这满足了他极大的虚荣心。
这样确实很没有骨气,若是叫萧清羽见了,必定扭头走人不认他这个师尊。但这一切在和封武命运挂钩时,封武还是选择了抛弃自己的骨气,活着是最重要的。
大概过了两三天的时间,金蝉宗主带着一帮修士回来了。
临渊一直是四处游荡,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踪迹。凌口峰不是他扎根的地方,但却是近日停留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因此也有许多修士慕名前来,想要一睹临渊宗主。
封武知道他又要出门去了,这几天他已经很明白自己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一步的,不需要临渊说明他便会乖乖呆着。
然而这次,临渊竟然准许他出门了。
和他一起。
拒绝也是徒劳,封武站起身直直往外走去,临渊与他并肩而行。
封武估摸着时间天数,不出意外萧清羽的双眼已经治愈恢复了,最近几次的机会他一定要抓紧,才有可能从凌口峰临渊的掌控之下逃出去。
走出悠长昏暗的走廊,外面的强烈的阳光照得他双眼不太适应,临渊一步不停继续走着。
多少人见到临渊,就像虔诚的信徒,然而看到随后跟上来的封武,原本也该是恭敬爱慕,现在全然变成了愤怒、谩骂、鄙夷……
太多的情绪宣泄放在一个平凡人的灵魂之上,其中的震撼不是简简单单几个字能说得清的。
从临渊转移到他身上的视线,夹杂的情绪就像是两个极端。
直到这时,封武才知道自己现在和临渊的差距有多么大。
这里的人很多,比之前比武的时候多了不知几倍。就是这么多的人去了云岚,若是临渊一声令下,也不一定就不会踏平云岚山。
临渊说是愿意跟他商量,其实还是便宜了他。
若是不愿意,好像还显得他不识抬举。他说不准临渊要他帮什么忙,为什么还需要他的身体……
所有的恐惧是基于未知之上的。
金蝉宗主简单向临渊禀告了云岚的事。
“临渊宗主,云岚的人还是坚信封武,招安不成,还险些对我们起战。若不是您的一纸简信,我们早就开战了。”
听到这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