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封武叫道。
萧清羽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咬得更紧了。
封武的眼角都溢出泪来了,身体紧绷得一动都不敢动,委屈哭喊:“放开……清羽,我疼……快放开!”
明明已经将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也都顾及到萧清羽的情绪,为什么还是会被反咬一口,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咬。
封武觉得自己脖侧的一块肉真的要被萧清羽给咬掉了,淡淡的血腥味也在周围飘忽着。他不敢去感受脖子处的粘腻到底是不是自己流出的血。
直到封武已经痛得麻木,萧清羽才缓缓松了口,封武看到他唇角的红色是自己的血液。
萧清羽不经意地舔舐掉唇角的血腥,道:“我什么都不会放弃,什么也不会丢弃,不会像你现在一样,是个懦夫。”
有那么一瞬间,封武都觉得萧清羽透过“封武神君”的身体,看到了原本身为唐封的自己。但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萧清羽压根什么也看不见,他的世界现在是一片黑暗才对。
封武没有回答他任何话,怕自己又哪一句说得不对,又招惹到萧清羽。
脖颈一侧还有耳后,都流下了温热的液体,痛得连动也不敢动,心中狠狠骂了萧清羽几句。
萧清羽摸索着下了床,封武强忍着痛,问道:“你去哪?”
“茅厕。”
“……”
他现在完全是个残疾人,但封武没打算要帮他什么,毕竟能在这种情况下跟虎蛟战斗的萧清羽,怎么会被这点小事难到。
封武坐骑身,只觉手上的脖颈支撑不住自己的脑袋。
从铜镜里可以看到,整片脖颈都成了青色,最后颜色最重的地方有着紫红的牙印,随着动作汩汩流血。
那郎中还留下些伤药,正好能排上用场,他为自己上了药,用绷带包扎了脖颈。
心中凄凉,个死没良心的白眼狼!
待萧清羽回来,封武要他在这里安心呆着,等上二日他带着灵根草回来。
萧清羽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就是微微点了点头。
封武还是不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再三嘱咐,要他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上凌口峰对封武来说又是一件难事,为了能赶上第三场比试,还有一日时间他必须提前去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