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就得把自己的人头给送出去，埋都没地方埋的。
“神君？神君？”小门童唤着走了神的他。
“都念完了？”封武随口道。
小门童点头，合上此书，将他推回到封武面前。
笃笃……
缓慢而稳重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熟悉的低哑声音：“师尊，是我。”
萧清羽！
明明应该是普通的一见，封武却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
不，这不是龟孙萧清羽，这是死神。
小门童当是他还在犯懒，便起身要帮他开门去。
封武急忙扯住他的小胳膊，右手食指在唇间比了下，示意他不要出声。
封武用虚声说道：“你从后院的门出去，尽量走远些，不要被人发现你来过这里。”
封武认真的模样，配上那完全不相符的动作，略显可爱。小门童痴痴地望着与之前变化巨大的封武，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门外萧清羽又敲响了门，他才回神溜去后院。
这一次萧清羽敲得稍快，似乎是有些急了。
封武不紧不慢地起身，拿着这本书，藏到了床垫下。
萧清羽又敲了一次门，这回没有耐心等下去，直接不管不顾地自己打开了。
封武还没有想好该用怎样一种状态去面对萧清羽，萧清羽大步流星行路带风，在他转身的片刻功夫，就已经近在咫尺。
“师尊，你是在跟谁说话？”萧清羽问道，还扭头四处看看。
封武真是佩服他的狗耳朵，心情不大好地说道：“哪有什么人，这里就只有我一个。”
萧清羽巡视了一圈，最终视线锁定在被挪动过的两只蒲团上，定了一会儿，又什么都没说。
封武没来由的心慌，但转念又觉自己太过敏感，反倒理直气壮问道：“有事？”
萧清羽道：“我在后山，又寻到了一样的血迹。”
他大约是在后山练了会儿刀法，高挺线条的鼻梁上渗出薄薄的细汗，发丝微微凌乱，有几根短碎的发贴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