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细看之下还有些许裂痕。他站起身,依旧是不冷不热,声音放大了些说道:“吹雪派、玄黎门,我记得你们都是依附于其他仙门的小门派。原以为是可以一视同仁的,今日看来,实在还是差了点……”
被点到名的两位掌门都发虚得很,磕磕巴巴道:“那、那是自然,怎么能跟临渊宗主比呢……”
大概是阿谀奉承的话说多了,见到谁都是一副狗腿子相,在自己的派中又端着一副架子,叫人看了就生厌。
临渊索性不留情了,说道:“差了眼界,这是你苦心修习多久都无法有长进的。”
“哎,是是是,临渊宗主说的太对了!”胡子花白的掌门尴尬地笑道,难怪自己到现在还是无名之辈。
临渊放下手里空了的茶杯,而那杯子失去手掌的包裹,瞬间化作粉末。
封武身边的小弟子,本事平平无奇,这里哪有他插话的份儿,他听着封武虚弱的喘气声干着急。
自始至终,这里哪有半点人真的因为担心而问候过封武的伤势。反正,他冠上的名字封号,就已经容不得别人张开羽翼护他。
封武神君才应当是保护众人的那个,这点伤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真的去担心的人那是对封武神君的侮辱。
这小弟子心里愈来愈慌张,师尊再厉害到底也是个人,他也会痛的,受了伤也是需要医治的。
手臂上的衣料破碎,里面惨不忍睹的灼伤显露出来,还有些衣料粘在了血淋淋的伤口上,皮肉的周围还被燎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这可是右臂,若是出了什么好歹,明日连剑都提不起来。
小弟子阅历甚浅,体悟不到那些侮辱不侮辱的,放在他面前的就是师尊的伤,而他要尽快带师尊去医治。
他撇下众人,也没跟临渊打声招呼,就着抱封武的姿势,大步离开了。
孟子逸准备唤他,却见临渊闭上眼微微摇头。
孟子逸带着云岚弟子、萧清羽一同跟上,以免再走丢。
小弟子带着封武行了几里,终于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小镇子,在这里寻了一家不小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