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面色涨红,腹内剧疼,忍不住手捂腹肚,叶迹道。
“不可生急运气,忍过几刻便好。”
徐青只得强自忍受,煎熬几刻过后,叶迹灌力已成,徐青顿觉神清气爽,待叶迹掌离背脊,便周天循环一轮,自调其脉。
叶迹下榻穿履,内力稍损,面色微白,徐青关切道。
“师尊,你身子可有异处?”
叶迹回身道。
“放心,这些内力还伤不到为师,方输完真气,需好生调养,今日勿要下榻挪步。”
徐青领命,叶迹出屋,陆云湘及叶秋候于院外,见叶迹出屋关门,便步了过来道。
“爹爹身子无恙罢。”
叶迹道。
“自是无虞,徐青需好生调养,你不可进去叨扰。”
叶秋道。
“小秋遵命。”
陆云湘道。
“叶掌门,郑师兄徐师弟与玉珊小姐有伤在身,看来不能随上陆首主等人了,途中首主已有言,翻过西处山岭便可至太湖境属,到时便不惧朝廷大军,而现下你我皆不能动身,倒是拖慢了行程。”
叶迹坐于长凳回道。
“陆观主无需生急,现下唯一要紧之事便是查清究竟是何人有如此本事能抵过郑徐二人合力之击,你我二人守于此处,自会保得彭家无虞,首主那处待其落定后便会遣人来告,其安危也不必担忧。”
陆云湘道。
“现下也只好如此了。”
院左彭玉珊屋内,彭玉兰坐于桌旁忧思,彭玉珊躺榻睡梦,稍时醒却,然眼目未开,虽合上韵目,却也难以续眠,脑中百转千合,方前潘松持刃露出那般阴诡之色,而现仍历历在目,心中生惧,只得睁眼瞧望榻顶布帐,愣愣出神,稍会忽见彭玉兰言道。
“你若睡不着也不可忧思过甚,徒损玉体。”
彭玉珊道。
“不知徐大哥可回来了?”
彭玉兰道。
“方才你未听见么?外面听到叶姑娘之声,应是已然回至此地了,只是眼下你仍在休榻,我便未及出去看看。”
彭玉珊急道。
“方才我正处睡梦中,自是不知,那徐大哥是不是也回来了?”
言罢正欲起身,彭玉兰急步走过来道。
“你别着急,我这就帮你出去瞧瞧。”
彭玉珊闻罢复躺回木榻,彭玉兰开门迈步而出,随后回身闭门,见陆云湘叶迹正处于院内洽谈,于是走近礼道。
“陆观主,叶姑娘,你二人为何这般早便回来了?徐少侠与郑少侠可还安虞?”
陆云湘回道。
“彭小姐放心,郑师兄与徐师弟于屋内躺休,身子已无大碍,倒是忘了知会彭小姐了,实在抱歉。”
彭玉兰道。
“如此甚好,不知那行刺之人潘松如何了?”
叶迹道。
“那人功力高深,现下还在外逃窜,不过我与陆观主在此,彭小姐尽管放心。”
彭玉兰道。
“如此便有劳二位了。”
叶秋道。
“玉珊小姐身子如何?”
彭玉兰道。
“玉珊方才睡了一觉,现下面色稍复,还需好好休养才行。”
叶秋道。
“大师兄与徐师弟皆受了重伤,眼下无性命之忧,却也几日不得颠簸斗武。”
彭玉兰道。
“此次诸位为我彭家做了太多,玉兰无以报答,请受玉兰一拜。”
叶秋急忙托住拒道。
“彭小姐太过客气,我们本就是江湖人,此乃我们份内之责,彭小姐不必行此大礼。”
彭玉兰拜别三人,便回了屋子,屋中彭玉珊翘首以盼,见彭玉珊进屋闭门,便冲其紧道。
“姐姐,徐大哥可回来了?身子可算安逸?”
彭玉兰坐凳倒茶,轻抿一口道。
“你的徐大哥的确回来了,不过伤得有些重,眼下已被治好,性命无忧,只是要安心休养几日才可。”
彭玉珊道。
“果然如此,那人指力卓绝,徐大哥定然不是其对手。”
彭玉兰道。
“玉珊,你需谨记,凡事不可入得太深,到了最后终归是伤人伤己,得不偿失。”
彭玉珊道。
“姐姐,玉珊自是懂得姐姐的苦心,可姐姐当晓,你我二人何尝不是早已深陷泥潭,难以自拔了呢?”
彭玉兰微微叹道。
“是啊,便如漫天飞蛾,明知是明火烛灯,却逃不过葬身火海的悲惨运数。”
二人一时默声,只依稀记得儿时的欢愉潇恣,无忧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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