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掌门也稍稍投箸食了些菜,不时锅内米饭菜食尽空,众人便去院内井口拾桶打水,先系绳于桶把,再放于井内,待全然沉入水中,拽绳提桶,放桶于地,而后搬来木凳便在院内晚漱。
林静与张璐站身院中,观各弟子争先恐后,不成体统,待其脱袜放脚于桶时,复回屋内,见陆游子叶迹等人坐桌与老者叙话。
不时各掌门也回屋安歇,竖日天色未明,寅时门口便聚集一众弟子,陆游子与老者道谢,弟子掏出几锭金子交于老者。
老者婉拒,众人趁各户尚未起榻便出了村子,老者独坐门阶,也不愿挪动,就这般过了一时,却又见一持剑女子到此,心怨这江湖人又来自屋,昨夜便耗尽了自家米粮,今辰复来一人,别瞧只消一人,背后定然多人暗伏,便欲拒客,却被叶秋拦住,问清缘由后喜不自胜。
奔去村口嘱咐一般,立时上车赶马,向西行了半时,便见前方一群弟子有序行路,各掌门身置伍前,见一车架使过,顿然拔剑紧协,却见叶秋身影,叶迹立时惊道。
“小秋,你怎会在此?”
叶秋欣道。
“爹爹,此事说来话长,还请进车随我一道前往昨夜你们所住小村,有要紧之事需爹爹助力。”
叶迹疑道。
“你为何会知晓我们昨夜所住之处?”
叶秋道。
“车上我再与你详说。”
叶迹朝陆游子道。
“我先与小秋一道,首主你们续自赶路,稍后我再与您会合。”
陆游子道。
“你便去罢,倘若一时赶不回来,我自会遣弟子去村内知会。”
陆云湘也步过来道。
“不如我也一同前去罢。”
陆游子一并准允,叶迹陆云湘拜别众人,上了叶秋马车,叶秋也行礼作拜,转而调转车头,朝来路回赶,车上叶迹掀帷布道。
“郑开徐青二人去了何处?”
叶秋挥鞭道。
“我与大师兄徐师弟在彭宅遭遇一功力绝然的高人,与其厮斗一处,险些葬身于宅,现下大师兄与徐师弟生死未仆,我们得尽快去寻。”
陆云湘道。
“究竟何人功力这般高强,怎会连你三人都敌不过?”
叶秋道。
“那人奸邪狡猾,扮成郎中假意进宅瞧病,而后趁机欲杀彭宅二小姐彭玉珊,若不是我与大师兄早有察觉,恐怕玉珊小姐不复存活,那人惯使指力,内力深不可测。”
陆云湘惊道。
“惯使指力?莫不是与我那夜所遇之人一般功法?”
叶秋忙道。
“不错不错,或有可能。”
叶迹道。
“你说那人借瞧病症?是彭家二小姐着了病么?”
叶秋道。
“不错。”
叶迹又道。
“那人怎知彭家二小姐生了病,还能及时扮作郎中去了宅子,且不惹得丝毫怀疑?”
陆云湘道。
“此人处心积虑便是要杀害彭小姐,又是为何?”
叶秋道。
“这个自是不知,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玉珊小姐弱体多寒,经不起诸多颠簸,需休养于榻,此刻正身置村口,我得快些赶回去。”
三人一车赶路半时,便至了小村前,见村内一车三人,分是彭槐彭夫人与车夫,叶秋下了马奔至三人前问道。
“玉珊小姐呢?”
彭夫人道。
“玉珊受不得风寒,在车内睡歇。”
彭槐道。
“这二位是....”
叶秋道。
“这位是我师尊,叶云派掌门叶迹,这位是玉笛帮的青瑶观主陆云湘。”
叶迹与陆云湘朝彭槐行礼,彭槐回礼道。
“二位鼎名久盛,老朽有幸得见,现下二位到此,我二女儿玉珊可保无忧。”
叶迹道。
“彭老放心,我与陆观主自会尽力。”
叶秋道。
“小姐体虚,还是快些寻人家住下为好。”
这时彭玉珊彭玉兰已下了马车,近到几人面前,彭玉珊道。
“还请二位回彭宅救助徐大哥与郑少侠,他二人生死未仆,实在令人担忧得紧。”
陆云湘道。
“事不宜迟,叶师姐,你快去安顿好彭小姐,稍之随我一道前往助援。”
叶秋会意,彭玉兰便扶彭玉珊上车,彭槐彭夫人也上了车轿,两位车夫自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