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潘松内力可比师尊,我二人合力之下竟也败得如此惨烈。”
徐青道。
“不错,若不是这人放你我二人一马,只怕性命难保。”
郑开道。
“当下之急,还是快些去与师妹会合,护彭家五口周全才是。”
徐青点首,二人互自搀扶,慢慢自院内出了拱门,再往槐树走去不题。
却道方才彭玉博将彭玉珊救出拱门,彭玉珊见到彭玉博,当即倒于其怀泣不成声,彭玉博道。
“玉珊,现下不是伤泣之时,我们得赶紧逃开。”
彭玉珊道。
“可徐大哥还在院内,那潘松功力高深,徐大哥能战得过他吗?”
彭玉博道。
“你放心,徐少侠出自名门,又有郑少侠叶姑娘二人,定然万事无忧。”
彭玉珊道。
“可我未见郑少侠叶姑娘二人,他二人与那潘松大战,应是没能拦住,不然那潘松怎会追赶于此?”
彭玉博一惊,思来也觉有理,可见玉珊这般病弱,便对其道。
“玉珊,不论如何我也得先护你与爹娘玉兰他们会合,稍后我再来帮衬。”
彭玉珊仍然不愿离开,彭玉博提声道。
“妹妹,你在此地毫无益处,只会拖累他们三人,还是快些随我走罢。”
彭玉珊泪水打转,只得随其而去,彭玉博将彭玉珊背起,径向前厅奔去,近至厅门时,正巧碰上彭槐,彭槐正要去瞧瞧彭玉珊病况如何,却撞见这二人到此,立时异道。
“玉珊玉博,你二人这是为何?”
彭玉博缓缓放下彭玉珊,彭槐走近将其扶住,彭玉珊道。
“爹爹,那潘郎中是假冒之人,欲杀害女儿,爹爹快些将娘亲姐姐叫上,我们快些逃去。”
彭槐一怔,转视彭玉博道。
“这究竟是何缘故?”
彭玉博道。
“爹爹,来不及解释了,现下郑少侠等人正在与其相斗,我们趁机快逃。”
彭槐领意,立时唤小厮过来道。
“你快去通禀夫人小姐,让其好生收拾细软。”
小厮领命,奔步而去,彭玉博朝另一小厮道。
“你速去将后院草棚内的两辆马车牵出至宅口。”
那小厮应命而去。
二人将彭玉珊护至宅门之口,彭槐在此照应,令彭玉博进内遣散余下小厮,彭玉博领命,进宅唤管事前来,令其将下人尽数遣走,而自身则进内院催人,待至彭夫人闺房之中时,只见其正取衣装裹,见彭玉博来到,立时向其疑道。
“博儿,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为何这般匆急便要拾物出门?”
彭玉博道。
“那潘松假冒村内潘郎中,实则却为杀害玉珊,现下郑少侠徐少侠叶姑娘正与其相斗,令我等快些离去,母亲快些收拾。”
彭夫人应言速速拾掇,彭玉博又至彭玉兰房中,见其未在其屋,惊异之下去了彭玉珊房内,却见其正在衣橱翻找,立时急道。
“玉兰,你在此做甚?方才小厮没和你说嘛?潘松是杀手,正朝此处杀来。”
彭玉兰道。
“你没瞧见桌上是我的包袱吗?我在帮玉珊收拾。”
彭玉博往桌上一瞧,果见一深青包袱置放于桌,彭玉兰将几件彭玉珊的衣物取出,彭玉博在货柜上拿来红布包裹,将衣物装好,彭玉兰拎起自身青裹,二人出了屋门,至彭夫人房前正巧遇见其人。
三人迅疾朝前厅奔去,待进厅出厅后见彭槐彭玉珊坐在宅门石阶,三人于后唤声,石阶二人回首,两辆车轿已驾至此处,待那三人赶到,彭玉博扶起彭玉珊往其中一辆车上行去时,彭玉珊忽停步而道。
“哥哥,你快去看看徐大哥他们怎么样了,玉珊总觉不安,心内很是担忧。”
彭槐扶彭夫人上车,闻彭玉珊之言,便一旁补道。
“我们虽需那三位侠士为我们护宅,可这潘松应是个厉害的人物,我们也绝不能弃他们而走。”
彭玉博道。
“不论如何你们必须先走,我再去寻寻看。”
彭夫人闻之下轿急道。
“不可,现下正值生死存亡之际,怎可在意这些虚礼?若那三位皆被潘松杀害,博儿岂非自投罗网?”
彭玉兰道。
“母亲,可那三位拼死护我们周全,我们若就此弃置不顾,不是与那潘松是一类人了?”
几人正当争持不休时,突见叶秋自门内跨步而出,彭玉博问道。
“叶姑娘,是不是那潘松已然败落?”
叶秋道。
“放心罢!我大师兄剑力无双,正与那潘松恶斗呢。”
彭玉珊紧道。
“徐大哥呢?徐大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