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闻窗门响动,忙提声一句道。
“何人在那?”
只闻窗外应道。
“徐少侠,是我,彭玉珊。”
徐青一愣,立时走过去开窗瞧望,刚拉开框门,却迎面见到彭玉珊,二人双目对视,徐青怔得退后几步,彭玉珊道。
“徐少侠,你怎么了?”
徐青避其目色而径去开了屋门,彭玉珊挺身而进,瞧徐青面色微羞,便轻声释道。
“方才,我透过窗缝瞧见徐少侠拿着一本《月殇记》,一时心急扰了少侠清修,实在失礼失礼。”
徐青道。
“不妨事,我也当随意瞧瞧,这本《月殇记》在下从未读过,故此多瞧了两眼。”
彭玉珊道。
“少侠为何不翻开瞧瞧呢,这本书是我近日所得,于悬镇书铺购回,连看了好几日,夜休晓看,一刻不曾停下,才将其看完。”
徐青道。
“这本书竟如此可观,惹得玉珊小姐这般欢喜?”
彭玉珊道。
“少侠不妨读一读,书中所述是玉笛山偏岭月殇居内的故事,记实了董绅自行医到思亡的可悲半生。”
徐青道。
“我曾到过玉笛山,还拜访过玉笛帮内的林观主,前几日在江心阙内听过玉笛帮的陆观主吹奏过一曲“月上愁”,只觉其笛音醉人,令人流连忘返,不思尘俗,便向一位亲友打听这曲子的由来,那位亲友便说这“月上愁”取自月殇居,所讲的也是董绅与张月稀的故事,又听她细细道了一遍,心中颇有感悟,应是与这《月殇居》如出一辙。”
彭玉珊欣道。
“少侠竟然游历过玉笛帮,而且还闻听过玉笛帮中的笛曲,真令玉珊艳羡不止。”
徐青道。
“这有何稀奇,我虽是半路出家的江湖人,却也与玉笛帮有所交涉,玉笛帮的女徒便是与我一道入了叶云成为外门弟子的。”
彭玉珊道。
“听闻玉笛帮的杨观主杨萱儿吹得笛曲堪称天籁之音,若能有幸听得一曲,当此生无憾了。”
徐青道。
“想不到玉珊小姐见识不浅,对江湖之事竟这般明透。”
彭玉珊道。
“我这皆是听哥哥说的,哥哥志在江湖,自然见多识广。”
徐青忽见彭玉珊立身于房内,自觉失了礼度,歉道。
“玉珊小姐快请坐,恕我礼数不周,竟忘了给小姐看茶。”
彭玉珊应言走进木桌坐下道。
“方用完早膳,本就于这几处闲步,倒不必一直坐着。”
徐青端起茶壶倒一盏茶水,递于彭玉珊,彭玉珊接杯道谢,而后掩面轻饮,徐青也自饮茶水,彭玉珊道。
“少侠,倘若不嫌弃,我便唤你徐大哥可好?”
徐青一怔,彭玉珊疑道。
“怎么?”
而后怅然道。
“看来是玉珊失礼了。”
徐青道。
“玉珊小姐勿怪,唤我徐大哥自是无虞,我是被小姐突转言题,忽此一问而惊。”
彭玉珊道。
“原来如此,那我便唤你徐大哥了,你也别唤我小姐,直接唤我玉珊罢。”
徐青道。
“这个使不得,若是让彭老得晓了,该怪我不懂常礼了。”
彭玉珊忽凑近徐青柔道。
“人前你自是按寻常之称,便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你就唤我玉珊好了。”
徐青目视它方,脑袋往后挪了挪,见彭玉珊这般柔声轻语,一时生羞,竟不知怎生作答,彭玉珊见其面红脸羞,便拿回俏首,举杯微抿,却目留徐青处道。
“徐大哥莫不是生羞了?倘若这般为难,那便唤我玉珊姑娘罢,也不必唤甚么小姐了。”
徐青梗道。
“自然可以....可以...”
彭玉珊又道。
“徐大哥可是有了心上人?”
徐青一惊,朝其异道。
“玉珊姑娘为何这般问?”
彭玉珊道。
“你不否认,那便是有喽?”
徐青怔愣之下,只好应道。
“确是有的,可与她身处两地,二次分离,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彭玉珊道。
“玉珊倒是很想知晓究竟是哪位天仙女子,竟能让徐大哥牵肠挂肚,醉酒舞剑望竹,却又错把玉珊看作意中人。”
徐青惊道。
“你都知道了?”
转而羞愧不安,彭玉珊见其面有难色,便朝其笑道。
“那日徐大哥月下弄剑,见我提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