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山叶云派。”
彭玉博惊道。
“便是那一举战败万刀门,盛名满江湖的叶云派?”
叶秋道。
“正是如此。”
彭槐道。
“原来是叶云派的大侠,实在有失远迎。”
彭玉博道。
“叶云派远靠南境,为何....你们是来参与江上宴会的?”
叶秋点首,彭玉博道。
“听闻朝廷大军正要围剿江心阙的武林众人,前几日我与下人赶马去那清水镇瞧了眼,镇外大军环绕,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叶秋道。
“此事说来话长,彭公子现下得知我身份了,可是要绑我去邀功请赏?”
彭槐笑道。
“叶女侠可不要打趣我等,现下我们躲都躲不及,哪还能往赵平那处送?”
言罢又道。
“既然外面有你的师兄弟,那便请他们都来我寒舍作客可行?”
叶秋道。
“自然不可,几十人进村定然被人察觉,到时通报赵平,不但我们南逃围剿,彭老一家也要遭其灭门。”
彭槐道。
“倒是老夫之过了,既如此,我这就令人备好熟食,自家中偷运出去,由姑娘引路即可。”
叶秋道。
“彭老,我告知了真实身份,您还放心留我在家么?万一走漏了风声可是要遭祸的。”
彭玉博道。
“叶姑娘坦诚相告,我等又怎能不留你二人,况且那赵平迟早要来,我家宅还是得不到安宁,故还是请你在此看顾,姑娘请一定要允应。”
叶秋道。
“你们若肯留,我与师兄自然不会弃走。”
彭槐躬身道。
“如此我彭家便多谢二位了。”
叶秋扶住拒道。
“不必如此,这样,待我师兄回返再论晚食罢。”
几人会意,各自坐椅待人。
却道那郑开跃身至屋檐,见檐上付真与陆云栖二人,立时歉道。
“付师弟陆师妹,实在对不住,我与小秋耽搁了晚食。”
陆云栖道。
“大师兄,你们怎么在家主厅内与其议事,岂非曝露行迹?”
郑开道。
“二位有所不知,小秋方见不平之事,一时冲动,才致暴露,然却巧撞了密事,便是这一家人皆厌恶朝廷,绝不会将我二人出卖给赵平的,而且这家米食管够,外面众掌门及弟子自是不愁晚膳。”
付真道。
“大师兄,你可要谨慎,这事可非同小可。”
郑开道。
“二位莫忧,一切皆在掌握,你二人便回禀师尊首主,稍之自会有好食运过去为各位解馋。”
陆云栖怨道。
“早知便无需这般辛苦了,我与师兄奔了十多家户落,一家偷一点,携回去后还是不够食。”
郑开道。
“没被人察觉罢。”
付真道。
“师兄放心,自是无虞,既如此我二人便回去禀告了,大师兄可得快些了,师尊还等着晚食呢。”
郑开道。
“放心放心。”
二人飞步离去,郑开复回院中,见厅内人坐椅叙谈,便走了进去,叶秋见到郑开喜道。
“师兄你方才去了何处?”
郑开道。
“我去与付师弟陆师妹打了招呼。”
言罢朝彭槐拜道。
“还望彭老给予我一些晚食供我外围的师兄弟饱腹。”
彭槐起身拒道。
“郑少侠无需多礼,老夫自然不会亏待。”
郑开见彭槐面无所惑,正自怪异,叶秋忽道。
“师兄有所不知,方才你外出之时,小秋已经告知了彭老一家你我的身份!”
郑开一怔,而后仔细思虑一番,便知这无法隐瞒,稍时宽道。
“如此便多谢彭老彭夫人以及彭公子彭小姐了。”
几位皆回礼示之,再之彭玉博遣小厮备食,厨屋一时热闹起来,宅内好肴号酒皆取出备上,烹食烫酒,烟火十足。
约半时之功,几人踱至后院瞧看,见满满两车佳食,叶秋顿然口水欲流,直道。
“这些好食的,一定很香。”
众人大笑,彭槐道。
“险些忘了,二位还未用饭罢,快些屋中用膳罢。”
郑开道。
“我须引路,师妹先去用食罢。”
叶秋道。
“如此便辛苦师兄啦,我去食好菜喽。”
言罢直奔屋内,众人见之叹笑,郑开道。
“小秋自幼娇生惯养,若有失礼之处,各位多包涵。”
彭玉博道。
“郑少侠不必一直歉言,郑姑娘性子洒脱,我一家皆不是俗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