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其余三人稍加商议,四人分两路进户,叶秋当先瞧中此户,便与郑开一道前往,付真与陆云栖另行一路,绕过这柳院往东而去。
郑开叶秋扶墙上壁,于上踱奔,院内柳木靠墙,木枝柳叶遮身,二人行至廊檐,纵身跃上斜瓦,垫履轻走,来至后院见厨屋烟囱吐尘,食味渐香,应是米食即熟,叶秋欣道。
“师兄,这饭食喷香四溢,咱们快去偷些来罢。”
郑开笑道。
“你只闻到饭食香味,那些佳肴竟一丝也未闻晓?”
叶秋回道。
“这大户大院的人家定是有不少好食的嘞,只是为何我只闻到饭香?”
郑开道。
“定是那些居家的厨子分屋而烹,再往前探探便能知晓了。”
二人躬身跃下步子作壁行走,正走至另一屋檐,却见一粗衫奴仆自那屋走出,二人慌得急忙跃上檐边低身隐避,只见那奴仆托住一食盘,内置膳肴几碗,行步轻缓,总是前后瞧望,走于院中忽停步左右四面顾览,墙边廊后无处不至,郑开叶秋二人趴于瓦砾,险些被觉,幸有檐尖遮挡,否则后果不堪,偷食定然无果。
那奴仆眼察四处无影,便立时自怀内速速掏出一精致小瓶,拔开木塞略微倒几滴至其中一碗菜内,再往其余几碗菜内各添几滴。
郑开避于叶秋之后,叶秋趴于瓦檐瞧得真真切切,待那奴仆走进了前屋后,郑开正欲往内走,叶秋却道。
“师兄,这厮心怀不轨,我们且去瞧瞧罢。”
郑开道。
“怎的了?那小厮做了甚么?”
叶秋道。
“师兄你没瞧见吗?他在那碗内下药。”
郑开道。
“我躲在你身后,又未瞧见,那小厮想干甚么?”
叶秋笃定道。
“定是要毒杀家主。”
郑开道。
“你如何知晓?”
叶秋道。
“那小厮鬼鬼祟祟,上顾下盼,左瞧右览,定是怕被别人知晓,这托盘内的菜肴上佳,不是端给家主食了,又能是给谁的?这般谨慎周全,定然是下了毒药了。”
郑开道。
“你是要去揭发他的罪行?万一出了差错,非但落了个多管闲事的恶名,还被人指控擅闯他人院屋,我等的身份皆要曝露。”
叶秋道。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快赶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言罢拉着郑开快步作壁行了过去,跃至屋顶,再走至廊檐,觉其无虞后翻身而下,隐在窗边,抹些口水于指尖,戳破窗纸,透过缝隙往里瞧去。
见内里橱柜,床榻,另有梳妆台,花面境,定是个女眷的住处,郑开小声道。
“屋内无人,那妇人定是出屋去膳屋用饭了。”
叶秋道。
“可这屋子这么多,到底哪间是膳屋啊。”
郑开道。
“只得一间一间寻了,也不必戳窗纸瞧看,倾耳细闻即可。”
叶秋忿道。
“那你不阻断我,费了这些时候,快些去,不然便晚了。”
郑开刚欲辩驳,却被叶秋扯袖匆步往另一间屋子赶去。
二人方行几步,忽闻歩声渐来,一时慌乱不止,见那巷道处现一女婢,立时运气一跃,二人身置廊顶,那女婢端一碗粥羹经郑开叶秋之下越过门槛进屋,叶秋道。
“这屋舍定然是用膳的。”
正欲下廊,郑开道。
“勿要生急,若是膳屋怎无一丝声响?那女婢或是经此屋去另一屋送羹,且随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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