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钦道。
“陆观主无需这般在意,在下只是敬服陆观主笛力,故而有此一问,众位也当有此一问才是。”
众派诸客齐声应言,陆云湘抵不过诸客齐问,便应声而道。
“分笛之术自是我独创而得,玉笛山武学渊源精深,与远在北都的剑阳候有甚关联,且剑阳候已逝,又怎能授我武艺,王掌门枉为一派宗师,自古以来剑笛本属异道,又怎能同一而论?”
太湖派掌门陆游子站身言道。
“陆观主所言有礼,剑笛非一家,不可同概论,诸位莫要猜疑,伤了同湖情分。”
王钦见势歉道。
“陆观主见谅,在下失礼了。”
陆云湘还礼,二人对视,运力备武,王钦径步飞前,拳风涨裂,拳掌变换,双拳并拢复一拳击上,陆云湘使笛力挡,却抵不住双拳相击,立时退身仰面飞开,飞至桩前,点步于桩,自下而上,至顶处反身掠上桩顶。
挥掌于内,玉笛悬出,集掌内之气灌输于笛,王钦仰面瞧桩,惊沙拳第三招“惊涛骇浪”使出,顿时桩木断裂,陆云湘玉笛未出,脚下木桩掉落,身置空内,却见王钦拳浪而至,旋笛硬挡,立时身飞台外,转瞬间便要落于台下,情急之下,灌气于笛,笛身张扩,立现光流,光流迅疾运转,笛飞履下,陆云湘脚踏笛流,稳身于空内。
众派睁目远瞧,不知这世上竟有踏笛乘风之技,叶云一派早已目不暇接,赵璃徐青二人皆惊留眼目,赵璃道。
“云湘姐这一身的控笛本领我从未见过,竟能如此灵便,真乃神仙一般的人物。”
徐青轻声凑耳道。
“璃儿可知你我现习的“落殇神剑”之第三层“飞瀑直流”若能炼成,必能如同陆观主那般运转自如。”
赵璃思道。
“第三层“飞瀑直流”意在控剑,云湘姐为控笛,焉能一样?”
徐青道。
“剑笛自是不同,然运力控物的源法却是相差无几。”
赵璃道。
“如此一来或许云湘姐真与当年叱咤风云的剑阳候有莫大关联了。”
徐青道。
“这可没法晓知,得亲身问问才是!”
二人这般嘀咕,场上已成胶着之势,陆云湘踏笛回台,挥笛与王钦战于一处,王钦握掌成拳,拳周渐成碎点状形,仿若粒粒沙尘,而后提拳挥前,风尘若沙般推去,陆云湘悬笛力抵,然沙流繁多,未能尽阻,余下尘粒疾闪而去,陆云湘右掌隔空挡尘。
暗思那王钦拳力不低,竟能迫己使出掌力抗尘,瞧来不可大意,立时收笛挥掌,轻步移身,避过流尘,分笛为三,散笛飞至王钦身前,王钦一拳击开一笛,另二笛速至,立时双手控笛,二笛置于双掌正心,立时灌流于笛,意图反控其笛,方才被击之笛回返复来,王钦侧身使笛穿于二掌之间。
这下三笛皆被控住,陆云湘暗惊那王钦竟有这般本事,立时隔空灌力,三笛颤身抖动,欲脱二掌之间,王钦只觉笛力甚巨,难以反制,于是加力运控,接之一齐回击而去,三笛由王钦处驰往陆云湘处来,陆云湘立分三笛,迎面而挥,六笛撞碰,化影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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