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商品摊点在街的两边罗列摆设,琳琅满目,繁华似锦。
满城街巷人潮涌动,叫卖声此起彼伏。
更有流动小贩肩挑手提在肩上兜售自家物产,鸡蛋,冻梨,柑桔,麦芽糖,炒豆,萝卜干,泡蒜头,酱鸡爪之类,无奇不有,满街皆买。
自然这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还有一种行业,就是当街提桶摆盆洗手的,因为总有人走上大半天就弄得自己面目全非,脸污手脏,需要净手净面。
便有声音喊道:"热水洗手洗脸,桂花皂,菊花皂,泡沫丰富,美肤美颜!"
如此喊着的,洗手赚的当然是小钱,主要是为了卖香皂和桂花油。
平日里舍不得用香皂的平常人家,为了省钱,还在用皂豆。
可是过年了,这满街罗列的香皂,散发奇异特殊的香味,怎么着也要买上一块,洗上个干净,在抹上香油过年。
所谓有钱没钱,洗个香香澡过年。东京人似乎今年普遍这个想法。
宋歌、折阳朔、程放,折梅朵四人走在街上,后面跟着四个部曲,身上背着藤条的背篼,准备随时背着宋歌几个购买的小物件。
潘月亮坐在樊楼二楼一个雅间,她临窗而立,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宋歌,然后又看到了折阳朔,折梅朵和程放几个人。
潘月亮内心有些激动,但是她没有跑下去,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
其他的贵家小姐还没有来,屋子里除了她,还有章宏正坐在一边喝茶吃糕点,樊楼新出的末茶蒸糕,内有豆沙,味道很是独特,似甜似苦,……这样特别的味道,章宏觉得应该是个很有创意的厨师做的。
结果一问,却道是他们店的曲扬掌柜的发明创新。
关于曲扬章宏是知道的,是宋歌的结拜兄弟,肯定是受了宋歌的影响,怪不得这个糕点的味道如此奇特。
章宏一边享受糕点,一边内心叨咕无处不在的宋歌真是讨厌。
抬头间看见潘月亮,看着楼下,章宏就说道:“这些贵家小姐们怎么还不来呢?”
潘月亮居然没有回答他,章宏感到奇怪,就走过去,顺着潘月亮的目光也往下看。
这一看,就再也忍不住了,本来都想好了,不和宋歌争,不计较潘月亮一厢情愿的想宋歌。
可是现在,就算是他有着多么开阔的胸怀,他也无法忍受自己决定要娶的女子,无视自己的存在,在这里临窗看内心里那个男人!
章宏拿出了自己的袖弩,搭上了一支钝箭,心想不要他的命,让他疼一疼,不然此人活得也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娶娇妻,发大财,还有面前的,这个女人在惦记他。
"嗡”地一声,潘月亮回头看时,章宏正在一脸坏笑地看着街上。
潘月亮赶紧地往街上看,就看到宋歌的头发散了,站在街上发愣。
折阳朔却已抬头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折阳朔脚一点就往二楼窗上奔来,那势头仿佛是要取人首级!
潘月亮看着,往后就退,自知章宏惹了祸。
宋歌看着折阳朔上去了,就捡起地上自己被射坏的发冠,对程放说道:"上去。"
谁知人才抬脚,就看到折阳朔又飞身而下,一脸的气愤和无奈。
宋歌很这纳闷,就问道:“楼上躲得谁?"
折阳朔低声说:"潘月亮!"
宋歌一下子就明白了,潘月亮才不会对自己动手,肯定是这些天在狂追潘月亮的章宏。
这家伙一定是吃醋吃到控制不住了,才如此的恶作剧。
想到这里宋歌一下子乐,这家伙前几个月里追石岚,让自己很受折磨,现在反过来了,让他吃自己的醋。
宋歌冲着楼上一抱拳,然后扔了一块银子上去,冲着窗口,喊道:"潘公子,请你喝茶了!"
潘月亮伸手接住银子,冲着楼下的宋歌一行人抱抱拳。
宋歌却也是不管不顾自己披散的头发,径自兴高采烈往前走,倒是那白色的皮袄拥着一头乌发衬托的俊朗脸庞,更是引人注目了。
走几步到了一裁衣店,随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