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地问柳馥:"你家公子的婚礼办得可好?今日他们在做什么?”
石守信这样问的时候,其实就是在想,这都结完婚了,按习俗自己该喝他二人奉的茶了,可是这美妙的事竟然轮不到自己。
石守信就是很憋屈,但再憋屈都得忍着,忍出个翁婿不和,方天下太平。
柳馥看着石守信的毫无表情的脸,揣测石守信是不喜欢宋歌和石岚的婚事办得好的。
柳馥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干工作,还是对石守停投其所好,自己在这里就比较方便。
柳馥就说道:"唉,老爷,公子和小姐那么精明的人,这次婚礼可是赔大发了,婚礼办得一点都不好,要是老爷您办的话,肯定要比公子办得热闹一万倍。"
石守信一听,很感兴趣地问道:“此话怎讲?他们办得很失败吗?"
柳馥就说道:"老爷,你想想啊,能不失败吗?两个人结婚,没有双方父母的祝福,那是多冷清啊。
尤其公子还是入赘礼,亲戚朋友又少,人气一点都不旺啊!"
柳馥说着停了下来,又打了两个喷嚏,她赶紧用手按住了口罩。
柳馥心里想着公子的婚礼,虽说人少,但却是真挚快乐。他这会为了对石守信投其所好,把公子和小姐的婚事说的不好,老天都不同意,罚自己打喷嚏哪。
石守信赶紧对门口的部曲说道:“去看看姜汤熬好了没有?赶紧的端过来。"
石守信说完,想想柳馥的话也的确如此,心里觉得很对不起这两个孩子的。
但是没办法呀,有这么好的女婿肯定会让官家不满,还是克制的好,以后在生活中对他俩好好弥补。
石守信就说道:“冷清就对了,这就是他俩个目无尊长,私奔结婚,还要强行入赘礼,自然是祝福的人少。"
柳馥接着说道:“老爷啊,这可是我见过史上最不开心的,最可怜的婚礼。"
石守信很怀疑地说道:"他俩个会不开心?应该是称心如意了很开心。"
柳馥就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老爷难道不知道吗?公子和小姐那天一离开石家田庄,怕老爷追拿,他们的马车可没回京城,两个人可是坐着马车在荒郊野外转到半夜。
可把我们找急了,我家宋老爷都差点晕倒。
后来,他俩可能迷路了,就又是点灯,又是放烟火,我们才找见他二人。"
柳馥说这些话的时候,石守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里连连叹息:“两个傻孩子,我怎么舍得追你们?"
石守信假装平静地说道:“他两个没出事吧?不过这两人任性着哪,说不定两个去玩了,倒惹得你们找。
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两个忤逆之徒,怎么会追呢?追回来杀不得,关不得,这婚事又是迟早的事,我总不能毁婚吧。
说起来我真生气,你家公子这是仗着有官家撑腰,拿我石家不当回事。"
石守信装得很是生气。
柳馥见石守信生气了,就又说道:“那里啊,老爷,公子是想着您的,说自己这次忤逆了老爷,今晨又想着给您奉茶,又实现不了,所以很是懊恼的,就打发我早早来看望老爷。
您看,小姐把衣服都送我穿上了。"
石守信听着寂寞的心情好了些,就问道:"那他们两口子把茶奉给谁了?"
柳馥又是几个喷嚏,正好部曲端了姜汤进来,柳馥取了口罩捧了碗就喝。
石守信很是着急,但又不能催。
好不容易柳馥喝完,见她又要戴口罩,就说道:
“你就不要戴了,赶紧说茶奉给谁了?”
柳馥就说道:"宋老爷啊!只有奉给宋老爷了。
宋老爷可大气了,他说了既便儿子是入赘,他也负责把婚礼办好!
就是可惜宋老爷是大力操办了,可是人太少,可浪费了,我估计光剩菜都足足宋园和宅里的下人吃好几顿。"
石守信才不管宋哲的浪费,他叹了口气说道:“倒是便宜了宋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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