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
江颍看到那女子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只是当她又看到对方的衣着如此的奢华精致,不由就多了一份唾弃!
“恃强凌弱和以多欺少并无不同,方才你们人多势众的时候,怎么就不怕笑话了?”欧阳封也不惧来者,因为他本身就占理。
那女子小手一挥,陈公子如临大赦,喘了一大口气,连忙对女子行礼:“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小的日后自当相报!”
“滚吧!”
那女子头也不抬一眼,对着欧阳封轻笑了笑,道:“公子初来北海城,对于城中的规则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这些家伙碰到公子,便是这些家伙倒霉了!”
陈公子感觉特别的没脸,人家说话的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看了看欧阳封他们,最后灰溜溜的就跑了。
“照姑娘这么说,那当街暴行也是合理的了!”欧阳封反问道。
那女子点了点头,随即向欧阳封介绍自己:“在下陈天娇,乃冷炎魔君的门徒,公子的气息清奇,不知归属何派?”
欧阳封对于这个冷炎魔君并不是很清楚,对方既然亮出身份,便是想让欧阳封就此罢休,可事既然挑起了,当然就不能这么算了。
“我俩是云游散修,不属于任何派系,今日路过此地,却不想此地民风粗鄙,管制混乱,早前听闻北海城由陈家掌管,可从方才那人唤姑娘为大小姐,那就一定是陈家人,我们曾去过很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不曾像北海城这般把生命当作游戏,把暴行当成故事,如有必要的话,在下不介意为北海城正正风气!”
“正风气,公子还当真大口气,北海城有一半是我们陈家人,在下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座城就是我们陈家的,北海城的规则就是这样,如果公子想正风气,那你至少得杀掉一半的人!”陈天娇脸上渐渐露出邪魅的笑意。
“如果都是歪门邪道的人,本姑娘是愿意效劳的!”江颍的指尖窜起了一道红色的火焰,脸上的笑意颇具深意。
“歪门邪道?”
陈天娇把目光放在江颍上,打量了一下,后笑道:“那你敢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姑娘是非常乐意的!”
江颍将指尖的火焰弹到一个屋子上去,很快屋子就被点着了,随后就燃起了熊熊烈火,屋子被点着,屋子里的人慌忙跑了出来,看着江颍三人,脸上尽是怒意,虽然很想跑过去大骂一顿,可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只怕有命跑过去,没命跑回来。
陈天娇看了看被点着的屋子,也没有扑灭的意思,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你们俩身为散修,就该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要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我一个招呼,你们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既然你现在都还没打招呼,那就是希望我们活着离呗!”江颍接着陈天娇的话说。
陈天娇赞许的看着江颍道:“你很聪明,这么聪明的人如若不能为我所用,岂不可惜了?”
“只怕你的庙小,装不下我俩!”江颍说道。
陈天娇笑道:“这世上的东西都很奇怪,别看我们修道者不可一世,但终究还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有想法,任何人任何事都能交换,交换的前往往往取决于价码高低,你们觉得我的庙小,是因为你们没进庙里看看,没准还合适呢!”
“看在你的诚意上,本姑娘倒也不介意到你的庙里看看,合不合适我们说的算!”江颍又说。
“那就走吧!”陈天娇伸出手请道。
“前面带路!”
陈天娇螓首轻点,此时的街道非常的空,尽管旁边的房子已经着火了,也没人想去救火,大多人都已经窝起来了,因为外面有魔徒,魔徒的实力都不是他们这等人能对付的。
“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陈天娇回头问了一句,目光落在欧阳封身上,显然是希望欧阳封来回到这个问题。
“青梅竹马,没看出来吗?”江颍笑着回答说。
陈天娇哦了一声,笑了笑又问:“我看你们的样子都很年轻,但修为却已经超过了许多同龄人,你们多大了?”
“不到二十!”江颍如实回答着。
陈天娇点了点头,可也遮掩不住眼中的惊艳,她现在的修为也只是处于玄阶的巅峰上,比江颍略强一点,但却与欧阳封始终有着较大的差距。
“你们师从何人?如此年轻就有这等本事了,在下虽然认识的人不多,可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强者!”陈天娇走了好一